千纸鹤,我自己也会叠了,好看吗?”
室内弥漫着从未有过的温馨。
陈喊点了点头,“真棒。”
“那你猜猜我还带了什么?”女孩掏着包里的东西,拿出一瓶小玻璃罐子。
里面全是五颜六色的五角星。
小女孩笑眼盈盈:“送给你的,哥哥。”
尤絮看得有些心里发酸。这个小女孩犹如一盏热灯一样,明明身处绝境,却还是阳光照人,温暖别人。
接过星星罐后,陈喊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
“谢谢。”
“小楠,出来治疗啦。”护士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女孩恋恋不舍地望着陈喊,随后对着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陈喊哥哥,下次见你,可以教我做其他手工吗?”她退至门边。
陈喊望着她的眼。他眼底依然冷漠淡然,却闪过一丝低沉。
“好。”
小楠跟着护士走了。尤絮关上了房门,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小女孩,病得很重吗?”尤絮面露忧色。
陈喊没有看她,只是微微点头。
“她真可爱,像个小太阳。”尤絮感叹。
连陈喊这样阴郁的人,都能被她的温暖所打动。
空气沉默了一阵后,陈喊开口,声线清冽:“麻烦扶我起来,我想下去走走。”
尤絮应了声,推来轮椅,扶着陈喊坐了进去。她怕他冷,专门带了见披肩下去。
凛冬之际,寒风抚过脸颊,带来几分刺痛。尤絮抬头望着白茫茫的天。
应该,快下雪了吧。
她对着天空自己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今年的初雪,她想和迟宋一起看。
轮椅上的陈喊伸出手,将披在自己肩头的披风扯开,递给尤絮。
“你不冷吗?”
他没应,尤絮只好接下,披在自己身上。这冬天的刺骨是能钻进厚衣服的。
“上次的猫,死了。”陈喊眼底深邃平静。
尤絮皱眉,“啊?怎么回事?”
“保安,把它打死的。”陈喊的目光眺至保安亭处,有一个看上去微微年老的保安正坐在里面。
这只是一只猫,一只想要在寒冬里找处取暖处的小猫。
这人作为保安,便是如此负责安保的。
尤絮陷入恍惚。
后来她推着陈喊回到病房后,看着他吃完饭,才回了学校。
陈醒得知陈喊今日说了好几句话后,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欣喜激动:“真的吗?!太好了尤絮,你简直是阿喊的救星啊,他真的很少很少说话,一周能说一两句不错了。”
尤絮眉头轻缓,心底一块石头落地,“这样啊。其实是一个医院里的小女孩来找他,他们看上去关系不错,所以他说了话。”
但后来陈喊主动对她开口的话,她回味了一遍。
这个看上去阴鸷的少年,貌似心底纯白,也有着善良的一面。可他依旧是病了。
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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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台消息,中央气象台预报,从明天开始将持续一段大幅度的降温,在明天将迎来初雪的降临……”
出租车上播放的天气预报在耳边回荡,尤絮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车水马龙,意识一直没有回过来。
直到来电彩铃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是迟宋的电话。两人在前几天艺术节之后便没有再联系,像是心照不宣一样。
“你在哪里?”迟宋低沉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
“马上到学校了。”
迟宋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身旁,“听说你今天去医院照顾一个人了?”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