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几个铜板:“陈叔,你忙完事情就先回吧,我这头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末了我自己走回去。”
老陈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没多客气,呵呵笑着收了:“得嘞,许老板您忙。”
许无月踏着轻快的脚步沿街往里走去。
路过一个临河茶棚,里头三两个闲汉的谈笑声传进耳中。
“是真事,永州城方圆百里都知道这事,我表哥当时只是去凑热闹就分到了好几十文钱。”
“听说是因家中富贵但却人丁单薄,老太太临终前跟中了邪似的,说仙人入梦指明家财是孽障,要散尽了给儿孙积阴德,真金白银啊,就那么撒了出去,儿子儿媳哭晕在祠堂都没用。”
“永州孙家若是散尽家财,那得是多少银子啊,儿子儿媳不也能分到钱财,这有何可哭的,若是我碰上这大好事,夜里做梦都得笑醒。”
“分给自家人倒是没什么可哭的,可孙家唯一的孙子是个病秧子,当初买来的冲喜媳妇不仅没能给人救得活,最后同样分得了一大笔钱财,还直接放出府了,儿子儿媳能不闹吗。”
“原来如此,那寡妇分得了多少?”
压低的声音没能让周围听见具体的数额,许无月也面色无澜地收回了注意力继续向前走,逐渐远离了茶水摊。
没想到一个团圆年后,远在千里外的旧尘往事竟顺着风飘到了江南水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