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欠我的,从今日起我会让你一件一件全数偿还给我。”
许无月瞪大眼:“你说什……”
后颈那只手猛地往前一带。
眼前压下一片沉郁阴影,她的唇被封住。
不是吻,是掠夺。
燕绥的唇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和愤怒,或许还有他自己不愿承认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他毫无章法地碾磨着她的唇,用力地惩罚她。
许无月这个骗子,骗了他,抛弃了他,让他像个傻子一样。
她凭什么。
编造那样的谎言,还将别的男人认作他女儿的父亲。
许无月吃痛,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扣在身后的墙上。
“唔——”她的呜咽被他吞没。
燕绥吻得更深,压抑不住暴怒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不容抗拒地长驱直入,席卷每一寸属于她的领地。
许无月挣扎扭动,被压住的手腕挣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衣襟,可根本无济于事,他的身体像一堵墙,一座山,将她死死钉在这逼仄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燕绥的惩罚逐渐变得失控。
是于他自己而言的失控。
她的味道比他记忆中的更甜,更软,他想要得发疯。
燕绥松开她的后颈,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抵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从梦里惊醒的凌晨,那些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渴望好像在此刻全都涌了上来,化作唇齿间的纠缠。
他舌尖缠着她的,吮吸得用力到近乎贪婪。
“我说了要问孩子是谁的这个问题吗?”
燕绥含糊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许无月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发黑,唇舌被他吻得发麻发疼,耳边也几乎听不进去他的话语。
燕绥却是继续咬着她,在她挺润的唇瓣上留下明显的齿痕,银丝拉扯,他哑声质问:“我需要问这个问题吗。”
他不需要。
燕绥稍稍退开半寸,目光紧锁住她被泪意浸透的眼睛。
“她眉眼像我,鼻子像我,笑起来时连唇角都像我,你告诉我阿沅不是我的孩子?”
阿沅只有笑起来时,才最像许无月。
可许无月此时没有在笑。
她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喘息,用尽全力去推他的胸膛,却被压得更紧,偏头想躲,他就立刻追上来,施以更粗鲁的惩罚。
燕绥两根手指就能完全禁锢她,不给她任何逃离的余地。
她只能捶他,打他,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他却纹丝不动。
“还是说,你在玩弄了我之后又找上一个与我长相相似的野男人。”
许无月摇头,不是否认这句话,是想让燕绥放开她。
可燕绥只顾自己阴鸷质问,压根不给许无月回答的机会。
她的衣襟早已凌乱,领口大敞,露出里面小衣的系带,水红色的绸缎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像一团灼人的火,烧得燕绥心口发烫。
许无月掰着燕绥的手指,想以手臂遮挡自己,可刚抬起手就被他捉住。
燕绥指腹摩挲她的脉搏,像过往亲密时最柔软的温存,嘴里却发出冰冷的声音:“亦或是之前就围在你身边的那几人中的一人。”
他到底在说什么。
许无月眼角有泪,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眼睛本来就圆润,此刻盈满了泪,更像两汪深潭,让人想沉溺其中,又想狠狠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