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燕绥开窍得多。
别人不知,他是知晓的,这人骨子里古板得很,还毫无经验。
不说真的冷心冷情,但各种忙碌加之后来上战场好几年,同女子说过的话只怕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他再怎么也比燕绥厉害一点吧。
不过这话沈端没说。
因为他知道,这傻子现在自我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比他厉害多了。
他们是好友,他不拆穿他。
沈端只问:“所以,你站在这儿到底做什么,不请我吃饭也动起来收整一下,咱们就去赴宴如何?”
燕绥:“等会。”
沈端皱眉:“等什么,眼下时辰不是正刚好吗。”
燕绥不说话了。
沈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起先什么也没看见,窗外是寻常的庭院景致,假山回廊,花木扶疏。
很快,回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衣裙飘飘,乌发松松挽起,正沿着回廊缓缓走过。
日光从廊檐间漏下来,在她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她走得不快,脚步很轻,像是很享受这一路幽静的景致。
沈端愣了一下,讶异地转过头看向燕绥。
便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女子绕过回廊的转角,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燕绥垂下眼。
窗外的日光依旧,廊下空空荡荡。
沈端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燕景舒,你别告诉我,你费那么大工夫把人弄到府上来,就为了每日看她经过你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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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燕绥:你懂什么,这叫冷暴力,我在报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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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饶是许无月再怎么觉得不合情理, 但燕绥真的再未出现,也没给她找任何麻烦,不带许沅安在身边的这几日, 她整理起藏书和旧账来也是越发得心应手。
但许无月自己有了另外的麻烦。
若她只有一人来此,本也不是来享受的, 即便是毫无自由地埋头苦干两个月她也没有怨言。
可她还有许沅安。
来都总管府已有七日, 白日她天蒙蒙亮就起身往藏书楼去, 傍晚天擦黑她才回到院落。
女儿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地方, 虽无人身危险, 却是孤独又寂寞, 更一连七日只能困在院落里, 像只被绑住翅膀的小鸟。
自许沅安出生后,是从未过过这样沉闷的生活的。
许无月想,或许这才是燕绥对她真正的惩罚。
可她不想接受这样的惩罚, 无论如何, 她从没答应过要牵扯到她的女儿。
这日许无月一早到了藏书楼, 依旧在门前看见了等候她的老管家。
然而当她向老管家提出求见都总管大人的请求时。
老管家道:“这不巧,刚有消息, 大人一盏茶前与沈大人一同外出了,说是今日将要参加一场宴席, 想必是要夜里才能回府了。”
这也没办法,许无月原本就不知燕绥是否会愿意见她,更何况他此时不在。
许无月还是拜托老管家待燕绥回府后帮她通报一声,这便进了藏书楼做今日的事。
这一日许无月格外卖力,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多吃几口,甚至午后的小憩也免了去,只想尽可能能多做一些, 待到明日若有机会见到
燕绥,她提出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