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清之前带女人来这里穿了留下的,那她会觉得膈应。
心想着她挑了一套和自己身上的颜色差不多的。
经过挑衣裳这件小事儿,顾明筝泡澡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刚才被肾上腺素影响,她忘了问谢砚清最重要的事情了。
楼不眠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兄弟送靴子,但等到了方锦。
看到方锦帮他送靴子来,楼不眠都攥紧了拳头,该死的牛粪。
“听公子说你陷进牛粪里了。”
楼不眠冷声问道:“他们几个呢?”
方锦道:“没寻到。”
“喏,靴子。”
楼不眠冷静地把靴子接了过来,“谢谢。”
方锦微微挑眉,“不客气,我只是想来看看这多深的牛粪,竟能把人焊里面。”
楼不眠:“……”
他迅速换了干净的靴子,那只沾了牛粪的就这样留在了原地。
顾明筝和谢砚清收拾妥当出来时一个时辰过去了。
青草地上的露珠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潮湿的土还记得刚才来过的这场雨。
二人出了屋门瞧见对方后都笑了起来,宋嬷嬷瞧了二人一眼,
笑道:“本来还以为下雨没法在外面烤羊,没想到太阳出来了,老奴去厨房让她们开始准备。”
说完就迅速带着丫鬟婆子们走了。
顾明筝抿唇浅笑,谢砚清缓缓地走到她身边:“下去吗?”
顾明筝瞧着无门槛的摇椅,说道:“在上面坐会儿吧。”
这是一个两层的木屋,顾明筝和谢砚清的屋子都在楼上,中间隔着一个楼梯。
坐在楼上看风景视野很不错。
顾明筝这么说,二人便将摇椅挪近了一些坐下。
刚坐下一会儿便有小丫鬟端着姜汤上来了。
“王爷,娘子,方娘子让煮了姜汤,喝一碗驱驱寒气。”
顾明筝接过来喝完将碗放回去,笑着说了声谢谢,小丫鬟神色一怔,再看旁边的谢砚清没什么反应的放回了碗,她才行了个礼端着托盘离去。
小丫鬟走后,顾明筝扭头看谢砚清,发现谢砚清也唇角带笑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气氛有些微妙,顾明筝笑了笑:“这么开心呐?”
谢砚清笑而不答,他何止是开心?他此刻四肢百骸都是欢悦的。
顾明筝看着他这样子,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你身边没其他女人吧?”
她这话是问也不是,谢砚清忙回道:“当然没有。”
顾明筝笑笑:“红颜知己、侍妾、通房等等的,都没有?”
“都没有。”
青天白日,他也不好意思和顾明筝细说缘由。
谁知顾明筝托着腮打量着他,“那你都……”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被谢砚清捂住了,谢砚清盯着她说道:“就当是上天知晓我会遇见你,让我守身如玉干干净净地交给你,这样行么?”
她的嘴巴被捂住看不见,但笑意从她弯弯的眼眸里溢了出来。
她的眼底盛满了星光,谢砚清静静地沉溺在里面。
顾明筝近距离的看着谢砚清,有些想动手,却又觉得怕这人太过激动发病,那这样可太糟糕了。
想了想她忍了下来,点了点头,谢砚清这才放开她。
幸好放得快,他刚把手收回,方锦就拎着药箱上来了。
“娘子,公子。”
顾明筝笑着唤了她一声,听出顾明筝语气里的雀跃,她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扫动。
“你们……”
谢砚清还没说话,顾明筝就笑道:“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