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进沈雪的心脏。她想起林砚昨天在废墟前的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像是把自己的骨头都碾碎了。
她想起林砚在总裁办公室里,对着林正宏嘶吼的样子,想起林砚说“我只是想守着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时的绝望。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的爱情,就被贴上了“悲剧”的标签。
“林砚呢?”沈雪猛地抓住孙蔓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的眼睛通红,像是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林正宏把她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
孙蔓被她抓得疼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挣扎着甩开她的手:“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林正宏昨天带着人来的,把她强行带走了,具体要带她去哪,我怎么会清楚?”
沈雪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那些文件,曾经是她的希望,可现在,却像是一堆废纸,毫无用处。
孙蔓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沈雪,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林砚走了,她不会再回来了。你就算找到她又能怎么样?你斗不过林正宏的。”
沈雪没有理她。她只是缓缓地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孙蔓看着她这个样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回藤椅边,拿起茶杯,继续喝着她的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沈雪捡起最后一张文件,站起身。她没有再看孙蔓一眼,只是转身,一步步地走出孙家的院子,走出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阳光依旧刺眼,落在她的身上,却暖不透她冰冷的心脏。她走在雾湖镇的石板路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林正宏,大火,废墟,还有林砚那张写满绝望的脸。
这些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旋转,搅得她头疼欲裂。
她要去找林正宏。
她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林砚。她要问他,林砚到底在哪里。
她要告诉他,她和林砚的爱情,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更不是什么林家的耻辱。
沈雪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脚步变得坚定起来。她走到镇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林氏集团。
出租车缓缓驶离雾湖镇,车窗外的芦苇荡渐渐远去,湖水波光粼粼的影子越来越淡。
沈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她想起林砚曾经说过,她不喜欢林氏集团,不喜欢那里冰冷的空气,不喜欢那里虚伪的笑容。
她说,雾湖镇才是她的家,有她喜欢的芦苇荡,有她喜欢的老槐树,还有她喜欢的人。
现在,那个喜欢的人,走了。那个家,也变得空荡荡的。
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林氏集团的楼下。
这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显得格外气派。
沈雪抬起头,看着这栋楼,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里是林正宏的地盘,是林砚从小就厌恶的地方。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门口的保安看见她,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林正宏。”沈雪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他大概是觉得,沈雪这样穿着朴素的女孩,根本不可能认识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他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