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夏少媛说完就转过头去了。
许闲月用一种“我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吧”的眼神看着简风纯。简风纯说道:“夏城我之前去过那里竞赛,也确实去的是金中。但上学期,金中是出了一个比较大的事情,你之前的同学没跟你说过?但金中教出来的成绩和学生确实是比我们这边好上很多的,但也不至于被拉出很多。我只是惊讶,你居然会从金中转到我们这儿来。”
“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许闲月疑惑地看向简风纯。
“就是……关乎人命的事。算了,以后有机会我在跟你讲。这会儿先写作业吧。”因为英语老师有事没来,这节课就成了自习课,三班的学生比较自觉,都没有很吵闹。简风纯也就没有管的必要。
许闲月被挑起来的好奇心被简风纯掐灭,无论她怎样死缠烂打,简风纯就是不愿意说。她要被简风纯气死了,以至于回宿舍的时候,她都没有跟简风纯说话。
简风纯知道她不应该起火又灭火,但是这些事情告诉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确实不怎么好。
第二天就是春游日了,学生可以带手机。简风纯身为班长,那当然是跟着带了。简风纯见许闲月还是不愿意理她,只好去哄她:“许闲月,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只是这件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你想好怎么说了你会告诉我吗?”许闲月在某种程度上异常执着,不到目的就绝不罢休。
“待会跟你说,快出门吧。校车在等我们了。”简风纯就背着包,拉着许闲月走出门。已经坐在车上的张梅梅和夏少媛看着简风纯许闲月同出同进,表示,她们已经麻木了。这种被俩人“孤立”的生活,她们已经习惯了。
简风纯拉着许闲月坐在俩人的前面,车上还有一些别的校车坐不下,坐在他们班校车的别班同学。她们俩的前面是她们的后桌,简风纯在上学期和这俩位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因为许闲月只和简风纯她们说话,就没有多关注坐在她们后面的后桌。
体委也是她们的后桌之一,他人比较呆,说的话不多。但他的同桌就不一样了,看见坐在他后面的是他的两个前桌,就主动转过来打招呼:“hello,开学两周还没跟新同学说过话,我姓江,我叫做江耿彬。耿耿于怀的耿,彬彬有礼的彬。”
“额……你好啊。以后请多多关照。”许闲月还是不太习惯和男生打交道,就说了这一句就不跟前面的人搭话了。
许闲月小声地对简风纯说:“我好尴尬呀,我刚才是不是有点那啥……”
“没事,江耿彬他……只要你和他熟了,你就会觉得他是神经病。放心吧,别管他了。动物园还有一会儿才到,你要不要……睡一会?”简风纯说。
“不了,我一想到春游就亢奋,我睡不着的。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我的十二分精神的!”
简风纯:你最好是。
下车以后,许闲月就在打哈欠了。旁边的简风纯抱胸看着,冷哼一声,背着自己的包走到前面去了。
许闲月:???孤立我是吧?
许闲月心里是这样想,但是身体很诚实地迈开腿跑向简风纯。“你干嘛走这么快?都不等等我。”许闲月埋怨道。
“我要是再不走快点刺激一下你,我都怕你走着走着睡着了。”简风纯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
“哦,那你好棒棒啊。能想到用这个方式刺激我的,你还是第一 个!”即使没有在她们俩身边的张梅梅也能听出许闲月的咬牙切齿。
但是接下来,有一幕很诡异的一幕——简风纯竟然,笑着用手弹了一下许闲月的脑门!一想到这小子平时连人都不愿意碰一下,这下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当张梅梅分享这个有趣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