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简风纯的眉头紧皱,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许闲月摸上了简风纯的眉头,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你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以至于我都不知道你为何皱着眉头。”
简风纯可能是在梦里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眼角微不可查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私人医生很快就到了,许闲月自觉地让位。简淮这时也走进了房间。私人医生大体地看了看以后说道:“没用担心,小姐只是晕倒了,可能是过度疲劳导致的,等她醒了以后就好了,要是醒来以后还是有晕倒前的症状,那就开点安神的药物。”
私人医生说完以后就走了,简淮便出门送了送医生,顺便把许闲月的行李拿进了门。
简淮又回到了简风纯的房间,许闲月奇怪为什么没有见到张凌淳,便问:“阿姨,叔叔呢?回去工作了吗?”
“对,他最近也忙。”简淮说完看向床上的简风纯,“小纯紧皱着眉头的样子脸就更臭了。让她平时多笑笑,她就是不愿意笑。”
“她从小就是这样子吗?”
简淮有些沉默,勉强地扯起一个笑,说道:“不是,这孩子小时候很喜欢笑的,因为一件事情,她从那以后就像麻木了一样,不笑也不哭,任何东西对她都没有吸引力。”
许闲月有些震惊,她以为简风纯从小就高冷不爱笑,没想到是后天的原因。
简淮继续说:“后来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那件事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给她留下了病根。直到遇见你,把你带回家的那个时候,我经常能在她的脸上看见笑容。其实我心里非常感谢你,她好像也在那之后体会到了常人的感情。”
许闲月沉默不语,她说对简风纯一无所知还真的是真的。
许闲月小声问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她问完转过头去看简淮的表情,简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哭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便匆匆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许闲月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然简风纯这么沉稳理性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屡屡在睡觉时流下眼泪。
而简淮一个成年人,会哭也更是稀奇了。在许闲月的印象里,简淮温柔知性,善解人意。她们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哭泣,那肯定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许闲月一时半会见简风纯还没能醒,就想转身离开房间。当她走过简风纯的书桌,发现桌子上有一瓶药。是褪黑素。
许闲月皱起眉,她不是不知道褪黑素是什么,而是简风纯这人在学校睡得比她还早,第二天早上的精神顶呱呱,还需要用得着吃褪黑素这种东西?
她看了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是一年前生产的,保质期为两年。如果推测到最早的话,简风纯从一年前就在吃药了。不排除一种可能就是,在这之前,简风纯也有吃药。但依药物的副作用来看,简风纯也不像是长期服药的样子。
直到傍晚,简风纯还是没醒。许闲月也没有上前去打扰。而是简淮招呼着她可以吃饭了。没有简风纯在,许闲月和简淮共进晚餐还是有些尴尬。
许闲月憋了很久,但还是问了简淮:“阿姨,小风她经常失眠吗?我在她桌子上看到了褪黑素。”
简淮不惊讶许闲月会知道,而是点点头。“不过,她不是长期服药,失眠的时候才会吃。”
和许闲月猜测的没有什么多大的出入,她又问:“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服药的呢?”
“一年前,那时候是她活了那么久,压力最大的时候。她和我说,她经常做噩梦,睡不着。”
许闲月沉默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简风纯一年前压力大在吃褪黑素,她一年前在无忧无虑过暑假。
“其实,我带她去看过好几次心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