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让自己和一条生命的流逝有挂钩,会有阴影的好么?”
疯子小姐漫不经心地垂下头,举手投足之间透着股洒脱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从容,似乎根本不把此时的困境放在眼里,“外人。”她不轻不重地冷笑了声,重复了一个词后没再继续说下去。
见她这副态度,我有种如鲠在喉,不上不下的感觉,我忍不住蹙眉,总觉得她应该还有话的,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最终只好欲言又止地跟她一同沉默。休息够了,我又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逮了个傻狍子,我把一直不停张望发呆的狍子赶到疯子小姐的身边,盯着她惨白的薄唇,别扭地说:“看你怕冷成这样,喏,抱着暖和暖和,毛多。”这傻狍子,我都走到它跟前了还不跑,真缺心眼,幸亏遇到的是我,只图它的毛。
“我的手被你绑起来了,怎么搂着它取暖。”疯子小姐有气无力地对我惨淡地苦笑了下。
真是会装可怜。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她松了绑。
第45章
疯子小姐慢吞吞地扭动手腕, 看了眼一点也不怕人的狍子,问:“你让人抱过兔子吗?”
我冻得厉害,正对双手哈气, 闻言一怔, 迟疑了地回答:“没有吧, 你这话问得真奇怪。”
疯子小姐眸光柔和中带点好奇,摸着狍子的毛, 我知道,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 她在我的注视下轻声道:“没让人抱过可爱的兔子,就让人抱奇怪的狍子,你才奇怪。”
我一时语塞:“……”
狍子则在我们之间来回看, 一副没研究够的模样,甚至有点享受疯子小姐的抚摸,时不时晃晃头, 又拿鼻子闻她。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摸过兔子的?”
我纳闷地说:“什么叫什么时候,摸过,兔子?”
疯子小姐柔若无骨地偏了下头, 几缕乌发垂落在空中摇晃着, 她说:“你随心所欲地回答不就行了, 用得着深思熟虑吗?”
疯子小姐说的很在理,甚至让我感觉她就是站在我的思维作风的角度出发的, 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 让人不爽, 我撩了下眼皮,散漫道:“不记得了。”
我的确,失去了很多记忆, 近来也发现了,哪怕是关于我自身的,细细去想,绝大多数根本记不清,想不起,就模糊地存在那儿,让我现在的存在合理一些似的。比如现在的疯子小姐提到的兔子,记忆里的确有兔子,可是与之相关的,还有来龙去脉,全然不清,但是如果不是疯子小姐提出,我又仔细去回忆,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潜意识觉得理所当然地存在那儿,没忘记。
疯子小姐淡然地挑了下眉,我见状好奇地问了句:“你这话说的,难道你有让人抱过兔子?”为什么要让人抱兔子,又让谁抱,一般不是自己要抱要摸的吗。
“没有。”疯子小姐淡淡道。
“你真奇怪。”我忍不住再次重复道。疯子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可又令人觉得这话的背后一定有什么。
“是吗?”疯子小姐不以为意道,寒冷导致她本来就虚弱还受了伤的身体愈发憔悴,她脸上血色全无,我心烦意乱地盯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悄然握住五指。
但眉宇间难掩倦意,我颓然靠向身后,点点头以作回应。其实我早就快撑不住了,我这个嗜睡易疲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场追逐拉扯,一次险境,还有多轮的寻路,早就是强弩之末,现在最虚弱的疯子小姐有了一定的暖源保障,我稍稍放下心来,然后就是不堪的疲惫汹涌而来,眼前的画面一点点变得模糊,寒冷都无法让我保持清醒,无暇顾及在得了自由的疯子小姐面前睡着之后的后果,此刻的意识已经不受我控制了,我阖上了眸子,再次醒来,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