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胳膊随性地搭在腿上,似笑非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看垃圾的眼神,极尽嘲讽。
“你懂什么?男生对一个女生这样,是因为喜欢,我这是喜欢,我喜欢梦幻那家伙。”寸头男见我毫无反应,他眼神徒然一凶狠,“你知道什么?我是跟梦幻一起长大的,她经历的一切我都知道,她没有朋友,被爹妈讨厌,受尽委屈和侮辱,但是只有我,一直陪在她身边,从来没有抛弃过她,我才是那个能救赎她的人,我是她的救世主!然而她却想尽办法逃离我!她背叛我!”
这人,有病,问不出来什么。
啊……好烦啊。
我靠回去,淡漠地盯着车顶,目无波澜地对旁边的人说:“有办法再送他去监狱么,我听那人貌似是提前两年出来的。”
寸头男被人捂住嘴按在地上,听到我这么说话激动地在地上蹭,剧烈挣扎,想要抬头瞪我,却被压制地死死的。
立马有人颔首,恭敬地回道:“有的,小姐,需要我们去做吗?”
“嗯。”
好烦。
车子启动,我的手揣进口袋,思绪纷乱地摩挲着糖果袋子的光滑表面,忍不住捏住它,一点点加大力道,直到它变形到不能再变。
“啧——”
好烦。
我想起梦幻明媚张扬的笑容,渐渐松开手。
道听途说不可取,何况是一个变态的妄言,我只信梦幻亲口对我说的,以后我们会越来越熟悉,她迟早会对我袒露心扉,我不可以对她妄加揣测和怀疑,这很不尊重她,那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看我妈工作的情况,她很看重那个土地的大项目,在高考前我应该不会再转学了,我有的是时间。
我余光注意到手下额头不停冒汗,随口问了句:“很热?”
对方立马低眉轻声说:“没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眼来电人,是蒋玲:“怎么了?”
“呃……游欢啊……”我一听她的语气和那端吵闹的音乐,瞬间明白她在酒吧,还喝醉了,我蹙眉问:“你一个人吗?”
“哎呀你烦不烦,我没醉,别碰老娘,死千金臭千金,烦死你了——”
对面传来电流的刺啦声,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喂,是游欢学姐吗?蒋玲学姐她喝醉了,我正想办法带她回去呢,你看……”
我敛眸,心里异样,不露声色地问:“你们现在在哪?”千金的声音独特,无害但有分量感,柔而甜美却分毫没有夹子音,那种感觉,就像清爽的红心柚子抹上一层透明的蜂蜜,所以她说话的时候我很好分辨出是这个人。
“谁准你拿我手机的!”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杂音,我感觉手机再次被蒋玲握在手中。
“蒋玲学姐,你喝醉了,别喝了,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滚开,谁要你送,我有——男朋友,肖……杨?肖杨去哪了?”
千金话里带着纵容的柔笑:“他回去了。”
“他妈——的!招呼……也不打就回去了,好啊……肖杨啊肖杨啊,给我等着!”
“那么,游欢学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千金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电话突兀地断了。
是千金挂的。
她们两个怎么碰到一块儿的?
我再次打电话过去,打不通,转而给蒋玲男朋友打。
我开门见山就问:“蒋玲在哪儿喝酒的?”他愣了下,然后说出地址,“游欢你不用担心,蒋玲她有她学妹照顾。”
“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千——我有点急事……”
我蹙眉,懒得听他不知道为何而撒谎的废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