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语气,咄咄逼人的内容:“凭我们是情侣关系,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当初是谁绑架了我,又脱了我的衣服?”
蒋玲哽住了,皱着眉头不情愿地狠狠撇过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回到平日里我给她准备的房间,千金也跟了过去,在蒋玲想赶紧关上门的时候轻轻松松抵住房门,挤了进去,所有的挣扎声和呵斥声被隔绝在内。
听到动静的班长和贺于斯站在二楼,对这无所顾忌又十分禁忌的话全都一愣,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询问,贺于斯则微微挑了下眉没出声。
我让他们先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我把醉醺醺的梦幻带到我房间安顿好,我不放心地去找蒋玲,结果刚到她们房间的门口,就看到蒋玲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一边擦嘴一边掉眼泪,连我也不顾,然后就看到千金身影散漫地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嘴角有伤,脸上还有淡红色的巴掌印。
我立马猜到发生了什么,不悦地皱眉道:“强迫这种事不太好吧。”
千金依在门框上满不在乎地用大拇指抹了下嘴角,她不说话,眼底一片阴鸷郁结,垂着眼帘轻轻哼笑了声,理了理褶皱的衣服也跟了上去,身影有些落寞,这一去,两人都没回来。
我关了楼下的灯,带了两瓶矿泉水回到房间,梦幻安安静静地抱着被子一动不动,我俯身摸了摸她的脸,试图叫醒她:“梦幻。”
“嗯……”梦幻不舒服地将脸往被子里埋,我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帮她脱去外套裤子,只剩下秋衣秋裤,然后去浴室弄了热毛巾给她擦了手,又弄了一条热毛巾给她擦脚,她的脚又白又软绵,我喝了不少酒,头也晕得很,是那种十分清醒的头疼目眩,回想起梦幻偷亲我的那一幕,盯着梦幻白玉一般的脚,忍不住使坏地揉了揉,梦幻怕痒地往后一缩,我笑了笑,给她盖上被子,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简单地洗漱一番,回来后便关了灯搂着梦幻睡觉。
期间梦幻几次叫渴,我给她喂了水,她便神志不清地再次睡下,十分昏沉,而我喝酒喝多了,就容易格外清醒地头晕,并且失眠睡不好,我把脸贴进梦幻的脖颈里,蹭了蹭,努力酝酿睡意,这时梦幻迷迷糊糊地拍了拍我的背,问睡不着吗,然后起身撑在我身上就去给我够矿泉水,结果她软绵绵地跌倒在我身上,她醉眼朦胧地望着我,歪了歪头,睁着无辜的黑眸,缓缓低头含在我的喉咙处,轻轻辗转舔舐,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饱含珍爱。
我脑子当场宕机了,口干舌燥,紧张得想要咽喉咙,却怕惊到她,脖子上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疙瘩,头皮阵阵酥麻,通体无力,直到她把头埋进我肩窝里,委屈且含糊地说了句头好疼时,我才堪堪勉强回过神,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只觉得浑身滚烫,燥热不已,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那一晚做了噩梦后的陌生的生理反应再次涌现,罪恶感与渴求交融,我隐忍地悄悄敛了眸子,胳膊挡在泛红发烫的眼眶上,拢闭双腿,最后抱着梦幻,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睡着。
第122章
大课间, 我正在看书,梦幻缩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酣沉,我忽然听到她在小声地说话, 断断续续听得不清楚, 于是我凑过去, 终于听清了她在说什么梦话。
梦幻的脸压在胳膊上,红唇微微嘟起, 说得不太顺畅:“2sasb=s……(a+b)-s(a-b)-2……s……asb=s(a+……b)-s(a-b)……”
竟然做梦都在背数学公式,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啊。我忍俊不禁, 神色温柔地伸手捋了捋她的碎发,轻声说:“傻瓜。”
梦幻都这么努力,我又如何能够不去更加努力。
中午, 我和梦幻打算去学校外的店铺吃牛肉砂锅粉丝,然后回来看一会书,午睡。
英文歌在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