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租给我就好。”
傅泞舔了舔唇,这是她磨磨蹭蹭在浴室里想好的,“我身上还有三百美刀,如果不够的话可以转网银。”
“我会保证好卫生,之类的,也不会打扰您。”
她不知汪思帆是路过,还是专门去寻她……但能够带她回家,哪怕只是等这场雨停下也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不管汪思帆是否同意租这晚沙发给她,她都会把身上的钱留下。
明天一早,她便回机场,如若她的飞机还不能起飞,就算出租车再摇她都回城里。
言语间小心分明,又期盼地望过来。
汪思帆的视力很好,好到目光一挪,分辨出她被湿漉漉头发沁湿的灰色短袖领口。
她挪开视线,起身,声音平平:“可以。”
傅泞弯了弯双眼。
“我出门一趟。”汪思帆从矮脚柜里摸出一条毛巾,“我这没有吹风机,毛巾是用过洗过的,不嫌弃的话……”
傅泞快步走过来,双手接过,语气轻快:“可以可以可以!谢谢谢!”
好吧。
汪思帆看着她兴高采烈的,眉头微挑。
她得出门去给她的租客买牙刷以及被套。
虽然她的租客不嫌弃,但汪思帆自己确实有洁癖。
她可以贡献出她另一条被子,前提是再套一层被套。
希望商店老板还有库存。
汪思帆想。
还是挺麻烦的,偶尔发一次善心。
她如此寻思,却不想更麻烦的还在半夜。
她的租客发烧了。
第5章 d1n
汪思帆被她的狗一爪子拍醒时, 情绪差到极致。
这狗刚捡来的时候倒是很听话,奄了吧唧的,被她好吃好喝喂了不到一周便开始当起大王, 每每到了凌晨就满屋子跑酷, 被汪思帆揍过一顿又拉出去跑了一整天后才老实。
汪思帆一瞬间以为它又发疯, 伸手将它推下床后,发现它又跳上床叼住她的衣角往外拖,她撑着手坐起, 点了小灯, 目光一扫不远处沙发拱起的一团,才意识到她的房子里还多了一位租客。
她的小狗呜呜两声, 松开她的衣角就要叫唤, 被汪思帆眼疾手快握住了狗嘴。
“别吵。”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反手掀了被子。
小狗被松开,往后退了两步, 跳下床跑到沙发边,扭头看向后知后觉的汪思帆。
后者沉默, 轻手轻脚下了床, 借着屋子里昏暗的那盏小灯看向整个人蜷缩着裹在被子里的女孩,沉默地伸手捏住被沿, 缓缓拉开,露出一张不算熟悉的、脸颊泛红的脸。
傅泞额间的几撮头发湿湿贴在皮肤上, 嘴唇微张, 呼吸有几分异样的急促。
发烧了。
手背一探,汪思帆叹了口气。
汪思帆素来习惯健身, 身体素质还不错, 生病是她极少考虑到的事, 所以房间里怎么翻也翻不出一颗药来。
已是深夜,村里本就要什么没什么,何况药店诊所。
倒是还有之前小狗吃剩下的消炎药。
算了,发烧没什么事,别吃药吃傻了。
也许是不舒服,傅泞在睡梦中微微蹙眉,脑袋埋进被子里,发出两声微弱的抽噎。
沙发不大,蜷起时方觉位置小,从被子里伸出来的脚踩了踩,像是带上几分怨气般侧了侧身。
汪思帆盯着看了半晌,折去浴室端了盆凉水。
女孩侧着身蜷缩着面向靠背,陷在被子里的脸酡红。
汪思帆企图将她唤醒,陌生的名字在唇齿间念出,那背影却一动不动;
又轻拍她的肩,只见她的眉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