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毕业,一年修了两年的学分,再有一年的实习经历就能毕业,未此付出的努力,体现在她现在近视了,度数还挺高,已经离不开眼镜,再加上近两年的职场打磨,徐泛已经老成很多,那股精英的气质更加锋锐。
“明维的注册人和控股人都和你没关系,反而是这个叫徐景的女人,”南意迟甩出手机的截图资料,“她还通过各种控股各行公司搭上嘉航的产业,为什么?”
徐泛向后靠着老板椅,头枕靠背,悠闲自得,目光需要微微仰视才能与南意迟对视上。
她报以微笑:“很明显啊,你不是都知道么。”
秦泠怎么会因为她而答应和徐泛的合作呢?
饶是南意迟觉得不可置信,她也不得不问:“所以你找我是为了拉到秦泠的注资,让秦氏做背调,然后呢?”
然后呢?南意迟想不出为什么,但她知道,这么做会让秦氏和徐家的产业绑上,徐家是政商世家,一旦出问题就会连累秦氏遭殃,一夜破产都算轻的。
椅子转了下,徐泛的身子转向另一侧,头还留在原地,和她对视。但徐泛没回答南意迟的问题。
注资的事情木已成舟,没什么继续争论的必要。
“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徐泛嘴角挂着标准的笑,语气并无责难,但不妨碍她说的实话足够刺耳:“你记得招你过去那天,我说过什么吗?”
她说,你值这个价。更糟糕的事,徐泛竟然敢笃定秦泠会上套。
“所以值这个价的意思,是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是引秦泠上当的诱饵?”
徐泛被她拆穿后照样从容,笑得温和得体,然后重复南意迟并不放在心上的那句话:“你值这个价。”
因为只要握着南意迟,就可以拉到秦泠的投资,继而拖整个秦氏下水,为她做背调。
“所以,你从那场辩论赛开始就打算利用我?”南意迟恍惚,徐泛从一开始就做着这样的打算,“为了留住我,开除那么多诱人的条件。”
手段怎么能不称之为咋舌。
“不全是,”徐泛还是很坦荡,“我作为辩论赛的主办方,提前选定当历史学院的评委,不管你会不会出现我都会用各种手段接近秦泠,只是你出现得刚好。”
“简而言之,我会特意为秦泠准备陷阱,”徐泛当然知道她的行径卑劣,但她并不觉得可耻,“只不过医学院恰好抽中和人文学院比赛,而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秦泠自愿上套的筹码。”
徐泛的笑容头到尾都保持同一个弧度,是能称之为得体的风度:南意迟只是她让秦泠上套层层加码中的一环。
“……”震惊、意外不足以概括南意迟现在的心情,她的话让南意迟大脑空白一瞬,宕机似的停止运转。
“你不用这么惊讶,你不亏。毕竟不会有应届生一上来就有拿项目的机会,我让她们几个博士后专门带你写项目,你赚翻了,可没有人会像我一样贴心,而秦泠给你的投资就我要收取的学费而已。”
徐泛甚至贴心给南意迟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你应该高兴,因为你不必觉得是你的原因才让我有机会拖秦泠下水,继而觉得愧疚。”
“毕竟像秦泠那样的身价,我背刺她一刀、两刀三刀或者四刀五刀都没区别,”徐泛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也在劝南意迟得体一点,放过自己,“反正她不会因为流点血就死掉。”
然而所谓的“得体”,在此刻南意迟的看来,只是虚伪。
“你,我记忆里的徐泛是个在意公平的学姐,她不惧别人的眼光,把最重要的那一票给了素不相识的人。”南意迟不死心,企图从过往的经历里证明点什么。
闻言,徐泛竟然觉得好笑:怎么会单纯至此?一场无关紧要的比赛而已,一张没有大用的投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