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时生夏两个人生活在这间小屋里,拉着窗帘,只留下少许的缝隙,透出些光,然后窝在沙发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
打游戏的时候还会有些动静,不打游戏的时候,乔朗就窝在时生夏的怀里看电影,也牵着他的手。
要离开的前一天,两个人才去滑了雪。乔朗的雪上平衡能力不是很好,刚尝试没几下,就经常摔个屁股墩儿,好在衣服穿的够厚,也不疼。
有时候真摔了,就地一滚,压出来好长一道痕迹。
后面就换成了雪橇犬,溜着他到处跑,整片雪地上都是他的笑声。乔朗还把在边上看着的时生夏拉下水,两个人被狗拉着满雪地乱跑,好似也被那些兴奋的雪橇犬同化了一般。
这天玩得太开心了,大概是出汗的时候没来得及顾上,结果隔天上飞机,乔朗就觉得有点不得劲。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额头,将脑袋插在了时生夏的怀里。alpha手里正拿着药,“先把药吃了。”
乔朗哀嚎一声:“我明明穿了那么多衣服,为什么还会着凉!”他痛苦挣扎着重新坐了起来,一抬头就被时生夏先塞了一颗药,然后就把水杯端了过来。
乔朗抿了一口,将药吞了下去,又重新把脑袋插了回去。
“到时候又要被仇叔说了。”
他们这次起飞直接就去桂城,而仇昂最近半年都在桂城出差,回去一趟,乔朗肯定是要跟他打声招呼的。
时生夏拍了拍他的后背,取了张毯子盖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他真的困了,他趴在alpha的大腿上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他好似听到了些许说话声。大概是时生夏开了电脑,有个临时的会议进了线。
“……是的,矿区那边……”
“最近几年的数据……”
“……希望能和您进行商谈……”
断断续续的声音并不吵闹,那些人很是敬畏时生夏,就连声音都不敢太高。在乔朗听起来,就像是白噪音一样。
虽然他没有完全睡着,处在朦朦胧胧的状态,但是这样飘飘然的也很舒服,时生夏虽然在听着会议,可是搭在他身上的手掌时不时地拍动两下,有着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很快会议走到了末尾。
时生夏开会,从来都不会拖太久。
“……首长,婚礼的地点,届时会有专人跟进,请您到时候记得过目……”
模模糊糊的词句,就这样穿过乔朗的耳朵。过了几分钟,才又有迟来地撞进他的意识里。
……什么,婚礼!
怎么前两天才在说求婚的事情,今天就已经快进到婚礼了?!
乔朗倒是不怀疑学长会不会背着他跟其他人结婚,不如说以时生夏的性格,他应该更担心乔朗跑了。
这该死的好奇心啊。
本来乔朗都昏昏欲睡了,结果听到这句话之后,人反而彻底清醒过来,忍不住就绷紧着神经去细听对话。
会议那头的几人根本就不知道乔朗正趴在他们首长腿上睡觉呢,还在一本正经的发言。
“……协议合同已经拟定好抄送……”
“不必。”
“不必?!”
时生夏冷淡而随意的一句话,惊得会议那头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重复了一遍,饶是想装作一无所知的乔朗身体都不由得僵住。
毕竟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要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显得有点太刻意了。
时生夏似乎是意识到掌心下的身体动了动,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那冷若结霜的神情,冻得他们不敢再提高声量。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谨慎开口:“首长,虽说你和先生的感情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