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稳固alpha的军心,他毫不怀疑,像许子期这种情况的oga肯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到时候说不定连爸妈两人都会因此被牵连!
许西河抿着薄薄两片嘴唇,只觉得一阵窒息,心中蔓延着一股绝望,可他却别无选择。
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看着许子期被送上军事法庭成为囚犯们的生育机器?
难道他真的能够承受爸妈怨恨不已的眼神吗?
难道他真的能够逃过自己良心谴责的一关吗?
尤其是在自己能够救出对方的时候。
许西河终究是屈服了。
在陆霄云即将要按下拨通键的时候,他低下了头,掩下眸中屈辱的神色,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袖子,眼睛发酸、声音嘶哑的阻止道:别。
我答应你。
他向着陆霄云再靠近了一步,双膝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被柔软的羊毛毯子吸收得一干二净。
他抽了抽鼻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往前延伸。
只要一会会就好了。
只要做出一点点牺牲就好了。
只要能让陆霄云不生气就好了。
这样,他们也不用被送上军事法庭了。
许西河在心中不断说服着自己着,可触碰到底后,拉链冰冷的触感还是冻得他浑身一个激灵,眼睫毛不断的颤抖,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被反复不停的吹打。
时间也在静默中被无形拉长,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心中那些痛苦的、屈辱的、羞耻的、恐惧的情绪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滋啦的声响在耳边响起,原来严丝合缝的、泛着金属冷锐光泽的链条被拉开了,露出了灰色的面料质感。
滑落至一半的时候,头顶上恶魔不悦又冰冷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我让你用手了吗?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让许西河如遭雷劈,整个人怔楞住了。
随即又感受到对方冷冰冰的目光扫过了自己的嘴唇,那些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住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在胸口不断起伏,拳头也越发紧握。
陆霄云你怎么这么过分!
他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楚的意识到,对方只是想要羞辱他罢了。
所以,无所不用其极。
可他能够接受自己被送上军事法庭成为偏远矿工的命运,但是许子期呢?
更别提,他的爸妈也很可能遭受牵连的无妄之灾。
许西河握紧的拳头慢慢失去了力气,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陆霄云,却没有说任何乞求的话,甚至连眼泪都没有再流下来。
就好像认命一般,估摸着和陆霄云的距离,再往前靠近了一点,然后颤颤巍巍的张开嘴。
远远看过去,陆霄云张开的双腿像是把剪刀一般,正正好将许西河整个人容纳进去,像是牢不可破的监狱一般。
笔直/坚/挺,只为了自己的猎物而生。
冰冷的拉链在手掌中触碰的感觉已经如同冰块,更别提口腔中更温暖的温度,刚刚许西河觉得自己像是在触碰冰山,现在却觉得自己在攀登一座冰山,稍不注意就有掉下去的可能,不仅如此还得留意着附近生机勃勃的种子,小心触碰。
他无疑是尽职尽责的地质勘探员,热腾腾的温度在他的面颊上一扫而过,坚硬的竖状冰块也随之掉落,砸在他的鼻梁上,他朝着目的地不停进发,感受着此前熟悉的标记物和气味。
可不知为何,早就被约束好的眼泪却忽然砸落在脸庞。
他想,他或许是后悔了。
那天晚上,他就不应该答应许子期替考,这样就不会再次遇到陆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