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副鼻子红红感动到要哭的模样,弄得迟月都不好意思拒绝她。
紫色的眼珠子一转,瞥向那处正在朝这边录像的手机,迟月踌躇着说:“那你能把录像先关了吗?”
否则以宋序这个手机型号,迟月很难不在她那留下一份高清黑历史
奈何身前的alpha压根没明白她的难处,甚至还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音色听上去多了几分哽咽:“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呀?
迟月在内心咬牙切齿地反问,可当她望向宋序那双凝着湿意的眼睛时又熄了火气。
好吧,毕竟她是寿星,今天她才是老大。
不过唱之前迟月还是给她打了记预防针,神情凝重地说:“我唱歌很难听的,你一会不许笑。”
宋序坚定地摇头,最后并拢掌心,十指交握地举在身前,等待迟月完成那份仪式。
没办法,愿望已经交由她来代许,宋序不需要向平时那样闭眼许愿,于是视线兜兜转转,只能落在迟月身上。
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面对面不好意思唱歌,这次闭上眼睛的反而成了迟月。o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半晌,终于在宋序期待的注视下做好了唱歌准备。
“祝你生日快乐——”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那排蜡烛和窗外隐约的灯火作为照明,橙黄色的火苗在迟月脸上影影倬倬地跳动,将女人衬得无比温柔。
在她的歌声里,宋序好似看见一汪清澈见底的流水自泉眼中自在地潺潺流出,沿着河道的轨迹蜿蜒盘旋。
然后全进了下水道。
好似好见一只羽色鲜亮流光溢彩的鹦鹉在天空自由飞翔,以待一展歌喉。
然后“啪叽”一声把自己撞死在树上。
多么家喻户晓耳熟能详谁来都能哼出几句的曲调,宋序却像是今天第一次听到,里面每个音节的落点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可这份坚持却依旧让宋序感动,在这个ai盛行的年代,依旧有老艺术家在坚持手搓。
不愧是s级别的大人物,就连唱生日歌都跟外面的普通人不一样。
伴随着她的歌声,宋序弯腰,一口气将那串蜡烛全部吹灭,只余几缕白雾袅袅升腾,又消失殆尽。
一曲完毕,估计是迟月心里也没数,居然没敢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但宋序还是有耐心地面对面坐着等她,直到oga小心翼翼地撩开右眼的眼皮,负责打探情报的紫色眼睛发现当事人并没有露出被逗笑或者嫌弃的表情。
接收到指令的大脑促使她将另一只眼睛也张开,迟月耳朵有些红,开口时声音都在飘。
她短暂地顿了两秒,轻轻嗓子后重新说:“那个我唱的怎么样?”
宋序注意到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吞咽动作,细白的脖颈线条绷出个好看的弧度。
她朝迟月亮起明媚的笑,语气轻快地说:“很特别。”
“谢谢你迟月,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笼罩在迟月身上的紧张忧虑以一种肉眼可见可见的速度消散,最后化作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唇角。宋序伸手拉住迟月柔软的掌心,眷恋地往唇边带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内心里唯有的冲动便是吻她。
长而密的睫毛微垂,将宋序眼底的情绪一丝不落地掩藏起来。微凉的唇烙在迟月的手背,下意识地轻蹭摩挲,唤醒细细密密的痒。
迟月还以为自己会在下一刻得到一个真正的吻。
只是她并没有,因为那个会催生她分泌多巴胺的人此刻施施然起身,径直走到支架面前关闭录像,随后又丢下一句话:
“来洗手吧迟月,一会来吃蛋糕。”
宋序说,脚步平稳地朝洗手间走去。被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