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要死了,她这次肯定是要死了。

    迟月在哪里?她不要死,她要迟月,她不要死。

    迟月。

    迟月!

    宋序挣扎着,费劲全身力气才抬起一条胳膊。她努力地伸手往前找着什么,像个即将溺亡的人从波涛汹涌里寻找救命的浮木,她想活,她不想死了。

    失重感再次席卷而来,汹涌巨浪像条蓝色的水舌舔舐着她的身体,勾住宋序朝上高高抛去后张开大口,只等她降落的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撕碎吞食。

    可就在这时,宋序感觉有人接住了自己。

    那个人的怀抱柔软又温暖,将她整个人从潮湿沸腾的海洋里打捞出来。那只高高举起的手也被她仔细地牵住,握紧,掌心被她带着贴向什么温软的地方。生命跳动的痕迹有力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是谁的心跳。

    晦暗中,她又闻到了金酒的气味,高度紧张而恐惧的心情几乎在嗅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散开。宋序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任由着那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左右她的一切。

    是迟月。

    肯定是迟月。

    当这个认知出现在宋序脑海中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后便是层层叠叠的委屈。

    迟月,我身上好痛,你亲亲我好不好?或者摸摸我?你摸摸我我就不难受了。

    迟月对不起,我不该一直拖延着不去看医生。我总觉得腺体病跟感冒一样熬一熬就能忍过去,总觉得自己能坚持到拍完戏再去看医院看病。

    迟月我忽然生病会不会吓到你?

    迟月

    心底像被泡水的棉花塞满,堵得宋序比刚才还要痛。明明刚才痛到撕心裂肺宋序都没挤出眼泪,现在大概是真哭出来了。

    因为确信身边有迟月在,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她面前掉眼泪。

    她这会也顾不上自己哭得可不可怜萌不萌、有没有把自己的黄金右脸露给oga看。她都快痛死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就在这时,天上忽然滴下来什么冰凉的东西,不偏不倚地落在宋序脸上,它的温度和宋序自身的体温相比差别大得惊人,哪怕只有一滴,宋序依旧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

    怎么还下雨了。

    她现在还在外面吗?

    迟月带伞了吗?别一会被雨淋感冒了。

    胡思乱想中,第二滴水落在她的脸上,随后传来的是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

    是你哭了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眼泪开闸般落得更加猛烈,估计是自己哭得太凶吓到她了,宋序感觉到迟月好像在用手给自己擦掉泪痕。

    她哽咽着一声声叫她:“迟月迟月我好痛”

    我心好痛。

    宋序被女人更加用力地抱进怀里,她顺势将头埋在oga的肩窝,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救命的金酒味。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往里带去,知道宋序的嘴唇碰到那处熟悉的、柔软的腺体。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张开嘴把它含住,尖锐的标记齿虚虚地贴着皮肤摩挲,却在下口之前犹豫不决。

    不行的,陷入易感期的alpha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对于信息素的摄取,万一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迟月的身体真的能忍受得——

    在她退缩之前,迟月替她做出决定。

    宋序的头被那股力量强迫地压了下去,深深地埋进oga脖颈处,标记齿将腺体刺破,金酒争先恐后倒灌而出,涌入她的身体里,温热又不容置喙地将她的痛苦和燥热通通涤荡。

    颅内闪过一道白光,一切归于平静。

    不知是醉意还是困意将她笼罩,宋序逐渐没了力气,就算她极力想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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