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不止可以用来品尝,食物和酒的滋味。
神明微妙地变换着角度,一次又一次,贪得无厌地吮吻女人手指。
从柔嫩饱满的指腹,到每一颗纤细莹润的骨节。
也许舌头,就是人类尚未退化的腕足,用以纠缠,用以抚触。
鞋跟磨过地毯。
女人的小腿肌肉无声地绷紧,艰难忍受着她的进攻,却又配合着她的动作,将手指交替着喂向她的唇齿,要她一一侍奉。
阿诺薇暗自观察女人的反应,带着一点莫名涌起的好胜心,不断调整着攻势。
女人指缝的内侧似乎格外脆弱,每次被舌面刮过,都会仓皇逃离,又被她脚下蹲伏的猎犬,愈发娴熟地追逐。
舌肉抵住生长在指缝尽头薄软的指蹼,向上一顶,高高在上的林小姐,便在阿诺薇的舌尖上,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直到女人的每一根手指,都被她的亲吻染成粉色,泛出轻薄水光,神明总算暂停了她的进食。
她好像更饿了。
灵魂中的阴影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吞咽,一些更加柔软的东西。
“……把手铐打开。”
句子急切地离开她的喉咙,说不清是要挟还是央求。
女人总算顺从她的心意,反手从身后的抽屉里,取出那枚冷银色的钥匙。
咔哒。
伴随着金属的微小声响,神明被禁锢已久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
——如困兽出笼。
来不及等待血液的流动恢复畅通,阿诺薇将刚刚为她解开束缚的女人拦腰抱起,扑倒在办公桌上,随手拂开桌上的杂物。
哗啦——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一百份合同的纸页四散飞舞。
墨水瓶倾倒在地,墨汁渗入地毯,像不断弥漫的浓雾。
黑色丝绸叠起大片皱褶,散乱地堆积在女人腰间,露出修长莹白的,无处安放的双腿。
但她们都无暇旁顾。
阿诺薇捉住女人纤细的手腕,按向桌面,稳稳束缚在她的头顶,阻断了她所有逃脱和回避的可能,只能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看起来,好像很着急。”女人玩味地轻笑。
“……你以为,是因为谁。”她的猎犬低喘着质问。
她们离得近极了。
足以让阿诺薇看清女人的虹膜里,每一道最微小的纹理,和自己沉沦其间的倒影。
两个人的心跳交叠在一起,一样的燥热难耐,一样的心神不宁。
女人什么都不用再说,只是用那双幽深湿润的眼睛凝视着她,就足以引诱她低下头去,弥补她们之间最后一段距离。
饱满的,柔嫩的红唇,像即将绽放的玫瑰,盛满春日的晨露,等待着谁的啜饮。
神没有被情魇诱惑。
神只是被她费尽心思索要一个吻的诚意打动,所以想给她一些仁慈的恩赐。
……她们的鼻尖,悄无声息地撞在一起。
女人香软的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向她发出难以拒绝的邀请。
只要再近一点点……最后一点点。
在那个瞬间,阿诺薇看见女人的瞳孔轻轻一颤。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戏份。
“老板,找到‘赤瞳’的下落了。”
黎媛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赶来还她清白。
阿诺薇无动于衷。也许,她暂时还不希望,从这个甜蜜的场景当中抽身。
女人喘着气瞪她,膝盖往她腰上一顶。
“愣着干什么,去开门。”
尽管还和她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