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和自己之间的距离霎时从楚河汉界缩短为了仅咫尺之距,忙不叠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可是两人座沙发位置总归有限,谭以蘅已经退步到了极点,她害怕宁玉又要像昨晚那样故技重施,慌乱间将两只手掌心撑在宁玉的肩膀上。
“不行,你答应了我的,而且我不会为了利益向你出卖我的自尊的。”
宁玉可不想管她说的话,整整一年都没有见到的人,没有触碰到的肌肤,已经让她想得如痴如醉了,现在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得好好地占有这一切。
她强硬地向前靠近,吻了吻谭以蘅鬓角的位置,接着温暖柔软的唇瓣擦过细腻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唇角的位置。
谭以蘅能够很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面前这个流氓给猛地撬开了,紧接着便是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流进自己的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用脚尖踢着宁玉的小腿,以示自己的不满和反抗。
只可惜宁玉很强势地对此不理不睬。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倏地落入两人的耳畔。
谭以蘅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地推开宁玉,像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她低头无措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接着便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去了露台。
宁玉冷冷地对着门口说:“进。”
进来的人是严沁。
严沁站在门口,右耳戴着一侧蓝牙耳机,提醒道:“宁总,一小时后有个会议。”
“嗯好。”
宁玉从容淡定地站起来,她扭头看向露台,谭以蘅正站在画板面前装模作样地握着一根画笔在那儿隔空画画,她看得出来谭以蘅其实是在偷偷观察进来的人是谁。
临走前,宁玉说:“定了,一百万。”
谭以蘅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上并无多余表情,等到宁玉关门离开之后才激动地跺了跺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发财了!!
好不容易可以逮着机会敲她一笔,谭以蘅势必要从她身上搜刮更多的羊毛。
谭以蘅放下手中的画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忽闪忽闪的手机,锁屏的信息中心上弹出来了一则消息,是有一笔钱款到账银行卡的消息。
是《罪欲》的那笔六百万巨款。
她点开工商银行app,查询账户余额,里面差不多有一千万了,谭以蘅在心里面琢磨着那这一千万在北宿置办一套房子,或者说去投资什么产业。
不过她自诩没有什么经商理财的天分,如果去投资产业的话兴许最后会闹的血本无归。
这么一盘算下来,她还是打算去买一套房子。
嘟嘟嘟
容月的电话忽然横插进来。
谭以蘅毫不犹豫地接起,“怎么啦容月?”
“你你你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和宁玉搞到一块儿去吗?怎么我听别人说昨天晚上你进了宁玉的套房?”
今早容月和其他几个千金小姐凑在一堆儿喝茶聊天,不曾想竟然听到了谭以蘅和宁玉同回包间并大战几百回合的桃色传言,原本她还不相信的,始终坚信自己的好姐妹不可能会再一次被猪油蒙了心,没想到竟然有图有真相,可把她气坏了,一连塞了五个拿破仑到嘴巴里。
听见此话,谭以蘅一拧眉毛,连忙问:“你听谁说的?”
她最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和宁玉之间的事情,先不说宁玉的那位严肃而又偏执的母亲会做出什么遭天谴的事情出来,就光是别人的那些流言蜚语都足够把她给埋汰死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凭借一幅画又回到了大家的视线里面,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容月现在只想听她亲口说她和宁玉之间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