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冲了个澡,大约过了几分钟,她就裹着一件白色的长款浴袍出来了。
吱呀一声推开卧室门,只见里面的宁玉正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偶尔会用英语发几条语音消息过去。
她发现其实宁玉认真工作的时候还是挺人模人样的,有一种缥缈虚无的正人君子的气质,谭以蘅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可以说那近乎完美的驼峰鼻是整张脸的亮点。
宁玉余光间瞥见了正傻站在门口不进来的谭以蘅,一边单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字母,一边伸手朝着她招了招,“过来。”
谭以蘅知道她找自己过去是要干什么,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袍,仿佛是士兵上战场之前最后一次看望自己的珍视之物。
她走过去之后直接坐在了宁玉的大腿上,宁玉不禁笑了一声,显然是很满意谭以蘅这么主动。
“乖,明天严沁就把合同送过来了。”
宁玉这话虽然是对谭以蘅说的,但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而是一直关注着手机上不断弹出来的工作消息。
谭以蘅心下了然,有些忐忑地将自己浴袍的腰带解开,整件浴袍瞬间变得松松垮垮,她颤抖着用手握住宁玉的手腕,将宁玉那匀称的手掌心贴在自己锁骨的位置上面。
宁玉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默不作声地盯着她那粉红色的面颊,飘忽的,就像是有一层灯罩蒙着一般,若隐若现。
她低低地垂着脑袋,没有直视宁玉,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这么露骨的一番话,所以谭以蘅说话的时候音量降得格外的小。
“宁玉,你不是让我报答你吗?来吧,睡我吧。”
可是,接下来并没有发生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宁玉没有像之前那次强硬地占有她,而是用两只手将她腰间的腰带重新系好,而且系得很紧。
宁玉这一次的语气出奇的温柔,眸色相当复杂,“乖,以以,我们不把那种欢爱的事情说成是‘睡你’或者‘上你’,不要贬低你自己。虽然说你现在是我的情人,对你而言有些委屈,但是你不用真的去做这些。”
谭以蘅紧紧地皱着眉头,怒斥着,“你别叫我以以。”
既然不爱我,那就不要对我用这种爱称。
“以以,我刚才也肯定了你是我情人的事实,你只是不需要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但并不代表着你就可以反抗我。”
宁玉这话说得非常平静,即便称呼得十分暧昧,但是谭以蘅却感知不到任何的情意。
谭以蘅自知现在反抗无用,于是有些垂头丧气地说:“但还是谢谢你帮我介绍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用谢,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就是。”
谭以蘅没有说话,从她腿上站了起来,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歪歪扭扭的浴袍,一边走到床沿,这里没有存放着手机充电线,偏偏手机电量已经快要告罄了,她只好暂且戒一晚上的网瘾。
“那今晚我们两个要在一起睡觉吗?”
宁玉听后反问:“你认为呢?”
床上的谭以蘅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卷饼,她瓮声瓮气地说:“能不睡在一起吗?”
提出这个提议之后,她心里面就开始七上八下的,见宁玉坐在椅子上面一动不动,以为她是生气了,于是就想要说些好话来转圜一下,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因为宁玉的骤然起身而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面。
宁玉坐在床沿,这张床不太柔软,也有一些老旧了,坐下去的时候床都发出了几声吱呀吱呀的声音,她掀开谭以蘅身上的被子之后,那张温暖的手掌心直截了当地钻进了谭以蘅的浴袍之下,轻柔地擦过极具肉感的大腿。
“刚才还在主动邀请我上床,现在又不肯跟我睡在一起,以以,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