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有建立任何健康正常的关系,所以又显得这种安全感像是偷来的。
“真的很感谢你,宁玉。”
谭以蘅悄悄地说。
宁玉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万书雅是才不久回北宿的,和宁玉是高中同学,感情联系并不算非常紧密,所以昨天宁玉联系她的时候,都觉得甚是惊讶,也是看在宁玉的面子上才来的,不然谁会去参加一个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举办的饭局。
她一直以来都听说宁玉身边没有个可心人,哪怕之前结过婚也只是为了利用谭家的产业,可是万书雅今儿个瞧着宁玉为谭以蘅铺路的模样,觉得那些传言也不能全信。
她用红酒将自己的杯子满上,刚准备伸出手和谭以蘅碰碰杯,却被旁边的黎青给阻止了,万书雅略带不解地看着她。
黎青哼笑一声,解释说:“没必要去太巴结谭以蘅,现在谭家被她那位小姨把控着,她在谭家已经说不上半点话了。而且你别看她现在沾着宁玉的光,过不了多久宁玉就该把她甩了,只是玩玩儿而已,你也不用浪费那个心思。”
话是这么说,但万书雅却觉得她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外界所传的那么差,而且结交朋友也并非一定要看中家世。
万书雅没听她的劝告,一意孤行地冲着谭以蘅举杯,“谭小姐,希望以后我的展览馆也可以有幸展出你的画作。”
“感谢万小姐,等我画好下一幅画作之后,还望万小姐不要嫌弃。”
“自然不会。”
谭以蘅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两手捧着发红的面颊,她低头盯着碗里还没有吃完的菜,今天晚上的肚子全都被红酒给填饱了,导致这么美味的饭菜都无福消受。
想想还觉得怪可惜的。
孔曼接完电话后从露台走进来,匆忙的脚步直奔宁玉,宁玉见此情形便清楚她的来意是什么了,于是从椅子上镇定地站起来,与孔曼一同到了门外说话。
谭以蘅一脸懵逼地望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要不是看在这里还有别人在,她铁定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不过这两人的交流时间比她想象中要短很多很多,大概只聊了一两分钟,就推开门进来了。
但她瞧着这两人的脸色都比先前出去的时候要凝重几分。
谭以蘅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宁玉抢先一步说:“先跟我回家。”
宁玉简单和其他几人交代了一声,就揪着谭以蘅的手臂往外面走,慌慌张张的,弄得谭以蘅愣是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被带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回家了?”
宁玉没有和她解释很多,一是因为说来话长来不及解释太多,二是这种事情也没有很大的必要同谭以蘅说,免得她有什么别的心思。
她只是挑着重点简单说:“我送你去南雅公馆住段时间,柏府那边的行李我已经叫严沁去收拾了。”
“南雅公馆?”谭以蘅并不知道宁玉名下还有这么一套房产,不过想着也有可能是在离婚之后买的,于是就没有多问,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搬走,“为什么现在就得搬走?明天不行吗?”
她不可置否地说:“不行。”
谭以蘅被她塞进车里乖乖坐着,她瞧着宁玉面色有些阴沉,所以没有把满腹疑惑直接宣之于口,只是在心里面默默地琢磨着。
她知道南雅公馆算得上是北宿数一数二的私人名宅,并且因为坐落于郊外,所以占地面积广阔,各项设施皆是齐全,但缺点也很显而易见,附近基本上没有多少吃喝玩乐的地方,而且还没几个邻居,住在那里除了能够彰显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什么好处都没有。
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