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间点,茶餐厅里人满为患,不过幸好店外还有空余的二人座,这家茶餐厅还是按照一贯的依据人头点餐的规矩,店员将菜单和圆珠笔递到两人手中,宁若琳看着满是粤语的菜单,一时像是看到了火星文字一样,只能一边猜一边点,碰到实在不认识的只好选择乱蒙,即使这样,她也不好意思询问霍世惜。
霍世惜飞速点完单后,主动将椅子挪到宁若琳身边,她从宁若琳手中拿走菜单,指尖轻柔擦过宁若琳的手背,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倏地涌入四肢百骸,她佯装冷静地问:“你干嘛?我马上就点完了。”
霍世惜看着鬼画符的菜单,忍不住笑了一下,身边的宁若琳感受到了深深的蔑视,生气又害羞地将自己的菜单抢了回来,“你笑什么?我就喜欢这样搭配。”
听见她还在理不直气也壮地为自己找补,霍世惜顿觉她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实在忍不住扶额笑了笑,殊不知宁若琳的脸都黑了,不满地哼了一声。
宁若琳觉得这人实在可恶至极,明明知道她不会粤语,看不太懂菜单,不帮自己解释一下就算了,结果还嘲笑自己!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会幸灾乐祸的人?!
霍世惜知道她生气了,也就点到即止地没有继续笑了,她拍拍宁若琳的肩膀,指尖指着菜单,“你点了一碗香茅猪排面对吧?但你知道你选的走面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我随便选的。”
“走面的意思就是不要面。”霍世惜憋着笑,大发慈悲地为眼前的人指点迷津。
“……”宁若琳霎时陷入了沉默,不禁好奇为什么这里的餐厅会有这样的小众选择,怎么可能会有人点了一碗面却不吃面?
宁若琳嘴硬地接受对方的教导,握着笔修改菜单,“哦。”
霍世惜将她菜单上错误的地方全部改正,然后递给服务员。
宁若琳还记着她刚才嘲笑自己的事情,故意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霍世惜见状,便问:“在生气吗?”
“嗯,不行吗?你居然嘲笑我。”她默默在心里发誓,等回北宿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粤语!再也不能让霍世惜瞧不起自己。
“对不起,只是实在好笑。”霍世惜一想到她还选了走奶、淋d等等奇怪的选项,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表情管理顿时失去控制。
宁若琳看她笑得肩膀都在不断上下抖动,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管对方的身份,不管两个人之间的合作,毫不犹豫地抬手轻轻推了推霍世惜,“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让你别笑,你还非得笑。”
“抱歉。”霍世惜仰起脖子,看向她的眼眸中泛着未尽的笑意,她用手拉了拉宁若琳的袖口,“坐下来,好不好?”
宁若琳瞧着周围的人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朝自己身上投来好奇的视线,便也只好偃旗息鼓地坐下来,也一改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开始同霍世惜谈论合作的事情。
但是霍世惜根本不给她半点谈论工作的机会,“知道吗?我们这儿的人基本上都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的,下了班基本都不会再理会工作上的事情。既然你已经来了这里,就入乡随俗,好吗?”
“那好吧。”宁若琳趴在桌子上面,兴致缺缺地用竹签戳着一个有一个金黄的鱼蛋来吃。
“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说不愿意理我的原因吗?”
“没有不愿意,最近公司事情比较多。”
“是觉得和我聊了太多关于你自己的事情吗?”
空空如也的塑料纸袋被宁若琳扔进垃圾桶里面,她靠在椅背上,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出声:“你是带着答案问我吗?”
霍世惜没有让步,“是或不是?”
见她还这般故意地咄咄逼人,宁若琳瞬间火了,“是是是,就是你想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