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她是深港人, 她的公司也在深港,要是你们俩在一起的话,谁能将就得了谁?她能为了你抛下深港的公司吗?你又能为了她抛下n dice吗?”
“她现在不是要在北宿设立分公司吗?”
“在北宿设立分公司就代表着她要抛下在总公司的一切职务,为了你来分公司做事了吗?”
其实宁因说得这些,宁若琳都明白,霍世惜也明白。
前几天在一次通话中,宁若琳很明确地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霍世惜也表示自己能够理解,并且说只要分公司在这边成立,就主管内地这边的事务,深港和海外的事务就交给家里的堂姐妹们打理就好。
“这些我都明白的,不过你也别瞎操心这些事。”
听及此,宁因眉毛一挑,“真打算和她在一起了?不再看看身边的人吗?”
“她也还没有正式表白过呢。”
“你觉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真的能够获得幸福吗?知道你们在一起之后会承受多么大的舆论压力吗?小琳,不要这样选择。”
宁若琳本来以为她今晚这么问来问去的,是有想要接纳霍世惜的意思,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在劝说她为了世俗的眼光,放下身边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她忽然就没了胃口,将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你指的幸福到底是真正相爱带来的幸福,还是世俗意义的幸福?流言又怎样,歧视又怎样?我不可能为了别人那点三言两语,就抛弃身边难得的良缘。”
“你怎么就知道她是你的良缘?小琳,爱情这回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流言蜚语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微不足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们能面对世俗的眼光,那霍世惜的家人又能够接受吗?”
宁因顿时被气得有些头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宁若琳,张了张嘴,本又想再说点什么的,但年少气盛的宁若琳却没有了听下去的心情,二话不说转头就上楼去了。
宁若琳将自己锁在卧室里面,跟小孩子发脾气似的,赌气坐在床边,双腿交叠,脸颊鼓得像河豚一样,她就打算这样干巴巴地耗着,等着宁因主动来哄自己,就像以前那样。
不过这一次率先等到的是霍世惜的通话。
“喂。”宁若琳海豹式地趴在床上,两条小腿像鱼尾巴一样小幅度地扇动着,兴致不高地向对方打招呼。
霍世惜听她声音恹恹的,有些担心,便问:“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宁若琳垂头丧气的,抿着嘴巴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向她坦白,“我妈妈她不是很赞同我们俩。”
“那你呢?你怎么看待的呢?”
霍世惜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待这段即将萌芽的恋情,也知道即便同性结婚合法也依旧堵不住悠悠众口,她唯独在乎的是宁若琳愿不愿意同她一起抛开偏见,终成眷属。
宁若琳当然可以做到,但是在婚姻大事上面,她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的,在她看来,一段良好的恋爱关系是应当受到家人的同意和祝福的。
“我当然是不太赞同我妈说得话,只是我妈妈不认同的话,那我们这段关系也没办法维持太久,更何况还有你的家人。”
霍世惜了解自己的家人,其实与其说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倒不如说是一群利益共同体,家里没有多少亲情的味道,也不会过多插手别人的私事,所以家里的人也定然不会过多插手她的感情生活。
“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只要你愿意和我拥有一个开始,我可以试着让你妈妈接纳我的。”
她的声音温暖柔和,似是一阵四月春风,轻轻地安抚着宁若琳那颗焦躁不安的心。
宁若琳苦恼地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木乃伊,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