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亮,就是怕霍世惜那人找不着回来的路。
但却从来没有盼到过她的回来。
寒冷的深夜里, 宁若琳有时候忍不住想, 霍世惜那人是不是在那头过得特别舒服和幸福, 所以不想回来了?还是说几十年过去, 霍世惜已经忘了她了?
不管是哪一种,霍世惜从未回来过是事实无疑,宁若琳决定从今年起再也不给霍世惜留任何一道门,甚至还吩咐佣人们晚上将门窗锁好,白天也不准闲杂人等进别墅区。
既然宁若琳都这么发话了,谭以蘅也只好照着她的话去做,就暂定下来这一版的菜单,虽然菜肴不算很多,但胜在每一道菜都是大家喜欢吃的。
至于喝的,宁若琳豪横地大手一挥,大方地说将地下酒窖里那瓶封存了十来年的勒桦起开了来喝。
紧张有序地筹备了整整三日,总算是盼到了元宵节的来临。
宁玉临时要在公司里处理一点事情,所以谭以蘅便亲自开车到n dice总部接她。
谭以蘅乘坐电梯来到董事办公室,敷衍地敲了一下门,就直接推开门进去,然后将手里拎着的两盒礼物放在办公桌上面。
“来,一会儿你拎着进门。”
宁玉抬眼看向那两大盒东西,都是些补品,她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只匆匆瞥了一眼,就迫不及待将视线挪到谭以蘅身上。
她穿着浅粉色的长款大衣,面色红润,显得娇俏而又可爱。
谭以蘅见她光顾着盯自己看,不知道回答自己的话,佯装生气地用掌心拍了拍桌面,颇有气势地问:“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没有?”
宁玉两手扶着她的腰侧,让她顺势坐在自己大腿上面,然后情不自禁地吻向她的耳后,声音中掺杂着丝毫急切的喘息,“知道,都听你的。”
谭以蘅觉得很痒,身体下意识向后面仰,趁机转移话题,“你忙完了吗?”
“刚忙完。”
她怕一会儿宁玉又要不正经,于是赶忙站起身来,“那我们快点回家去吧,别让宁阿姨等久了。”
宁玉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桌子上那两大盒补品拎在手里,“行。”
回去的路上是由谭以蘅来开的车,宁玉之前领教过她开车的水平,不能说特别好,只能说很难评,她很怀疑谭以蘅当初是怎么考到驾照的,甚至有几次都差点儿脱口而出,但怕惹她生气,所以愣是忍住了。
宁玉将安全带系好,一碰到拐弯的地方,就下意识伸手握住车顶把手。
谭以蘅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颇为无语地问:“我开车有这么差吗?”
她立刻否认,然后悻悻缩回右手,“没有。”
“没有?那你抓什么把手?”谭以蘅气得鼻子都皱了起来,“你就是嫌弃我开车不稳是不是?我最近已经精进了很多了,上次开得不好,那是因为路太颠簸了,和我的技术没关系。”
宁玉没说话,因为对于这件事情,她心中有数。
谭以蘅见她不吃这一套,尴尬地咳咳两声,迫不得已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别忘了我之前叮嘱你的事情。去了家里一定要好好和宁阿姨说话,不要发臭脾气,明白了吗?”
宁玉笑着点头应承下来,这些她都明白的。就算她不太喜欢和宁若琳交流相处,但是毕竟有谭以蘅在,若是和宁若琳之间起了矛盾,那么她势必也会被夹在中间,难以做人。
到了汤锦庄,谭以蘅将轿车停稳,两人亲昵地十指相扣,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上升到一楼,门向两侧展开,谭以蘅拍了一下宁玉的手背,示意她主动把礼物送到宁若琳手上。
在妻子眼神的注视之下,宁玉不得不屈从于她的官威,拎着补品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宁若琳走去,语气生硬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