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妮莎·颂詹微笑起来。笑容有些渗人。“奇卡很欣赏你。祂会召唤你的,你一定会和奇卡相遇。”
祂祂的头(或者类似于头的部位)开始疼了起来。
奇卡是一个讨厌的,卑鄙的,厚脸皮的学人精。
如果奇卡真的敢来招惹郑心妍,祂祂一定要给奇卡留下教训。能管三万年的教训。
郑心妍对祂祂的烦恼一无所知,只是低头在她的笔记本上,仔仔细细地记下苏妮莎·颂詹每一句莫名其妙的发言。
刑警女士在傍晚离开看守所。
阿南在通往停车场的走廊上叫住她。
过于繁茂的三角梅的枝条,从走廊一侧如瀑布般垂落,挂满橙红色的花朵。
“辛苦你了,shay。这个案子多亏有你,才能顺利解决。”
阿南的话倒是说得没错。但错在她不应该站得离郑心妍这么近!
“谢谢,你也辛苦了。”郑心妍礼貌而疏离。
阿南审视着她。
“你又用了之前说的那种,不太正规的流程……对吗?”
郑心妍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用更强硬的目光回敬。
“不用担心,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会自己承担的。”
阿南似乎被女人的不解风情逗笑了,抬起右手,捏了捏郑心妍的肩膀。
“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两个月,你实在太累了。”
“你也是。”
郑心妍重新迈开脚步,走向停车场。
阿南在她身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不要跟别人的对象说这种话啊!
祂祂的怒火直冲盒盖。
郑心妍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用。”
说完,刑警女士没有再回头。
这才对嘛。祂祂的怒火盖上了盒盖。
周五的晚高峰,城市堵得像一锅冬阴功汤,到处都是一片通红。
郑心妍把祂祂放了出来。
“奇卡是和你一样的东西,对吗?”她问。刑警女士的脑筋很好用。
“我不想说。”
祂祂没有回答的义务。祂祂又不是她的犯人。
少女只是趴在车窗上,看窗外挤来挤去的车流和行人。
这辆卡罗拉实在太旧了,大概是二十年前的车型。空调根本吹不出低于二十五摄氏度的风。
祂真希望郑心妍能向祂许愿,换一辆新车,冷气冷得像北海道的雪夜。代价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不呢。
二十年前的丰田卡罗拉,被许多盏红灯,困在今天的车流里。
郑心妍切换到空档,转过头来看祂。
“如果我不搞清楚奇卡是谁的话,这个案子就不算结束。”
“不行,我反对。这是两件事情!”祂祂闹起来。
祂祂已经抓到了所有的凶手,祂祂已经完全赢得了和女人睡觉的资格。
这实在很不公平。
“反对无效。这是一件事情。”
女人冰冰冷冷冰冰。
祂祂气得足足有两个路口没有跟她说话,非常遗憾地发现,刑警女士完全没有要来哄祂的意思。
好吧。
在下一次红灯到来时,一只触手勾住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轻轻摩挲。
另一只触手也伸过去,别有用心地抚弄刑警女士制服前襟上的纽扣。
“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哄哄我吧……如果我心情很好的话,也许就会告诉你呢。”
祂祂靠在副驾驶座的角落里,隔空撩拨着刑警女士,颇有信心地说。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