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兄弟俩在打什么哑谜?”

    薛从谏道:“我寻遍了整个京都姓秦的人家都一无所获,倒是前日下人来报,说查到二十年前北街的衡园意外走水,烧死过几个清倌,其中一个就叫……秦观。”

    “你的意思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薛永昌瞪大眼睛,露出惊悚之色。

    薛从谏缓缓点头:“宫里国师说,三弟这是遇见阴桃花了,那秦观根本不是人。”

    他顿了一顿,才咬牙切齿道:“是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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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写的剧情太多,终于写到第一章 开头的剧情啦,激动g~

    避免混淆,帮可能迷糊的宝子再梳理一下薛家几个人名。

    父亲薛永昌,母亲薛夫人,大哥薛从谏,二姐薛梦姚,三弟薛邵(薛雪凝)

    第16章

    一直查不到线索的人居然可能是鬼,薛永昌大半辈子还没碰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他还没从薛从谏话里缓过神来,忽然又听门外老管家来报:“老爷,听说御史裘大人今儿一早被陛下赐死了。”

    “什么?还听到旁的消息没有?”

    “再没了。”

    薛永昌不由得心头一颤,这裘青是太子门客,深陷赌石案。

    因引诱下属同僚饮酒、赌博,暗中设局挣了一大笔钱,被数十人举报后仍旧不思悔改,态度嚣张,最后被皇帝亲自下令关进了都察院监。

    案情简单,却拖了半年,一直悬而未决。

    太子从始至终都未露面,皇帝并没有给裘青定罪,也没有苛责太子,几乎是不痛不痒一笔带过。

    此时裘青忽然被赐死,难道是圣心转圜,储君一事有变?

    薛永昌立即道:“去,备车马去裕亲王府。”

    薛从谏道:“爹是为了三弟的事?昨晚母亲刚派人去问过,裕亲王府的人说陛下近日深思倦怠,国师日夜辛劳,实在不能离开宫中。”

    “既然国师已经说你弟弟是遇到阴桃花了,这病也就只有国师能治。”

    “父亲的意思是?”

    薛永昌笑了一声,两边嘴角冷冷下垂:“你们哪里能请得回国师。只是从谏,以后咱们家再想要万事不沾身,怕是难了。”

    当天下午,宫中一顶灰轿从后门悄悄进了薛府。

    萤雪斋内,隐隐能听见薛雪凝卧房中有几声低语。

    “敢问国师,小儿究竟得了什么急症?”

    “……有妻更娶,犯了重婚。”

    “什么,国师所言当真?小儿至今尚未成婚,房中连一个贴身侍奉的婢女也无啊!”

    “薛老大人切勿着急,这并非什么罕见事,鬼怪魑魅亦有七情,依本元君看,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令郎了。”

    傍晚众人用膳后,忽然乌云密布下起了滂沱大雨,噼里啪啦垂打在芭蕉叶上,简直没个安宁。

    整个晚上薛府灯火通明,薛夫人双手合十跪在神坛前奉香祈福,听着窗外疾风骤雨念了一夜的三官真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见一个丫鬟从院门淌着水跑进来,在廊下唤道:“快告诉夫人,三公子醒了,认得清人了!”

    守夜的大丫鬟立即站了起来,刚要回头就听见门吱呀开了。

    薛夫人一脸焦急道:“福生无量天尊!快,快带我去见三郎!”

    “夫人,外头雨还没停,寒气重,您披上衣服再走啊。”

    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到萤雪斋的时候,想不到薛雪凝居然已经能起床坐在榻上用膳了。

    案几上不过一盅白粥,两碟小菜,看起来十分清淡。薛雪凝却食欲大开,进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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