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进入至高天,但无论怎么看,结果都算不上太坏。
秦观望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白衣弟子,心中难得起了一丝好奇:“我听闻谢华剑法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你的剑法比起谢华如何?”
对方似乎未想到会被问这种问题,略微沉吟,道:“相差无几。”
秦观一时语塞。
「相差无几。道友你认真的,你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和你们宗主剑法相差无几?建议去隔壁寒潭瀑布冲个凉,醒醒神。」
众人皆未料到,围观群众中最为兴奋的竟是谢寒吟。
“太好了!我就知道承音师弟一定会赢!”
谢寒吟激动的欢呼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响亮,脸上难掩的喜悦与自豪。
在周围弟子都在揣测平局或落败的议论声里,没什么能比他确认师尊获胜更让人感到欣慰的了。果然,他就知道,师尊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散修!
围观了赛场全过程,并不理解的沈云溪,对此表示:“?”
不过就是至高天一个外门弟子而已,赢了便赢了,谢寒吟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沈云溪有些怀疑自己初见谢寒吟时,是不是被门夹坏了脑子,否则怎么会一眼看上这么个空有冷峻外表,实则傻气直冒的家伙。
秦观这边认了输,正准备回去找沈云溪,商议接下来的行动,不料背后传来一道冷淡沉静的声音。
“你还未告诉吾,你的名字。”
“秦观。”秦观回过头,随手将剑收回剑鞘,道:“你呢?我听方才那个谢寒吟,一直叫你承音师弟,你叫谢承音?”
谢华点头。
秦观微微翘起唇角:“那我以后就叫你承音吧,你的名字真好听。”
秦观才不会尊称对方为师兄,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配让他唤上一声师兄。
之前有裴熙音一个麻烦精就足够头疼了,这位新认识的小弟子就算今日剑法略胜他一筹,也休想让他再在言语上吃半分亏。
谢华:“这是师父临终前为我取的字。”
秦观:“有何深意?”
谢华微微一顿,道:“承天下之重,聆万民之音。师父说,吾要做的,便是成为剑道最强者,为天下苍生开创太平盛世。”
“哦?”
秦观忽而粲然一笑,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侧过头悄声道:“傻瓜,这样的事你也肯答应,你师父自己做的不到的事便交给你去做,累傻小子呢。”
他温软的吐息喷在谢华细腻苍白的耳颈处,带着淡淡的体香,自己却毫无知觉。
谢华淡薄乌沉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目光中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困惑。
只见秦观狡黠道:“我只知这世上,先有了我,才有旁人。”
谢华:“先有……我?”
秦观笑眯眯地请君入瓮,原本普通的眉眼在此刻格外灵动迷人:“没错,若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谈何天下,谈何苍生?你的剑法如此精妙,不若先教教我,等我参悟明白了,再替你想天下万民的事。”
关于“天下”的事,谢华已经听得太多,可关于“我”的,他并不明白。
他从出生起,便受云隐上人点化,亲自教导修炼。
曾几何时在他心中,师父的话凌驾一切规则之上。师父要他入剑道,他便入剑道,师父要他修无情道,他便修无情道,师父要他杀人,他杀了便是。
世人皆赞他心境澄明,天赋异禀,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可他心中却并无波澜,他不过是遵循师父的安排,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不老周仙的箴言如同雷声霹雳,不断震响于心间。
“若渡劫顺利,您此后剑道修行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