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怪。
他解了狐裘,坐在软凳上:“好了,你们都坐下,今儿说好了重头戏是赛马,彩头我都带来了,能不能带走可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路秉承得意道:“不是我说,我这追月可是上过战场的汗血宝马,可不比观观你的白龙驹差。要论日行千里么,自然是琼琚更胜一筹,可要是在这小小的马场上,你的琼琚可未必能跑过我。”
秦观知道路秉承最近靠着手上这匹新得的汗血宝马,在大大小小的赛马会上都拿了彩头,委实赚了不少钱,可琼琚是他二叔亲自给他挑的马,自然不会错。
不等秦观发话,陆飞霖先道:“你也别小看了观观,他可是叫姚牧监带着琼琚亲自挑选马奴上场,待会要是到时候真输了,一个月酒钱事小,你这‘马王’的桂冠可就要拱手相让了。”
路秉承哈哈大笑:“无妨无妨,只要能让诸位尽兴便好。这赛马会,说到底赛的是马,会的是亲朋挚友,只要我们几个朋友能常常聚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要紧。来,我先干了这杯。”
“说得好,来,大家一起敬一杯!”
众人笑着举杯同饮,唯有秦观酒量实在太浅,喝的是甜茶。
他们这群人里,平日里除了路秉承话多,就属齐泽点子最多,声音最大。
结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从秦观进门开始,齐泽就焉不拉几坐在拐角,闷不吭声跟个锯嘴葫芦一样。
秦观悄悄问陆飞霖:“这是怎么了?不高兴。”
陆飞霖却道:“别管,他自己的事不高兴,和咱们没关系,喝你的茶就是。”
这都什么话?
秦观看着陆飞霖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但大家都在他也不好太过发作,只用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陆飞霖的大腿。看见陆飞霖疼得面色一白,这才轻快地哼了一声,转头看下露台下的赛马场。
天上的雪停了,赛马场上的雪也全部被打扫干净,比赛要开始了。
他们几个人选的赛马都站在了起跑线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发令鞭声,五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起跑线上飞驰而出,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领跑在最前面的白色骏马——琼琚。
琼琚体态健硕,肌肉线条流畅,四蹄轻盈有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奔跑而生。
骑在它身上的马奴紧紧握住缰绳,身体前倾,雪白的骑马服与琼琚几乎融为一体,第一个急转弯稳稳地超过了旁边赛马半个马身,甚至还在提速。
好精彩的御马术!
秦观心里暗喝了一声彩,直到第一个急转弯,他才看清了那张脸。
马背上的人,竟然不是姚崇金说的阿一。
而是贺兰霁。
第89章
秦观生怕是自己看错了,连冷也顾不得了,直接整个人冲到了露台外面。
他踮起脚尖,努力盯着马背上那个人,又一个急转弯,马背上的人正面冲他骑过来。秦观这次看得真真切切,就是贺兰霁不错。
那讨厌的脸,那熟悉的驭马发力方式,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秦观听见了琼琚在赛道上畅快奔跑的嘶鸣声,瞬间有些无言以对,这贺兰霁怎么这么经打?
寻常人被他教训过一次就不敢再上门了,这人倒好,三番四次挂彩,还来招惹自己。
再一回头,陆飞霖已经拿着他的白狐皮大氅走了过来。
“怎么?要拿魁首了这么高兴,连冷热也顾不上了?要是被秦二叔看见你这副样子跑到外面,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陆飞霖不由秦观分辨,先把氅衣给秦观披上系好,依旧是丑得要死的普通蝴蝶结。
不过这次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