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摆了满桌子的点心,面露难色:“可别送了,每次都买一大堆来,吃不下浪费,吃多了又撑得慌。”
“只要爱吃,算什么浪费。”
陆飞霖将他没吃完的糯米鸡三口并两口夹下肚:“再说,不还有我呢吗?你吃不完的,我来吃就是了。”
秦观看着他油光的嘴唇,忍不住发笑,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陆飞霖的脸颊:“你看你吃的,满嘴是油,慢点,我吃饱了,可不跟你抢。”
陆飞霖耳根微微浮上一抹红晕,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秦观道:“我记得去年元辰宫宴,你看上了大公主手上的瑞兔吉祥灯,说眼睛红红的灵动可爱。今年灯会,我也亲手做了一个兔子灯,回头你看看喜不喜欢。”
元辰宫宴?
秦观恍然想起来,再过两天确实就是元辰节了。往年过节的时候都要入宫赴宴,每人手上都会自己准备一盏漂亮的宫灯,去年他拿的元宝小鸡灯,徐嬷嬷亲手做的,浑圆可爱。
连太后都笑着拿他的灯打趣,说活灵活现,和他一样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灯随主人。
“我倒不知道你还会做这个。”
秦观两只洁白的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陆飞霖:“也好,今年我就用你做的灯进宫吧,省的我每年都要想一个花样,让徐嬷嬷费神。她如今眼睛不好,有了迎风流泪的毛病,我也舍不得让她辛苦。”
陆飞霖假装气道:“辛苦我,你便舍得了?”
秦观理所当然地起身,拍了拍陆飞霖的肩膀:“当然,你这体格,别说做一个小小宫灯,就是立马在空地上建个院子也未必费多大事,我很看好你。”
陆飞霖笑道:“好好好,被你秦大爷使唤,小的飞霖心甘情愿。”
秦观忍不住也跟着乐,乐了一会,忽然想起那天齐泽低落的脸,问陆飞霖道:“对了,那天赛马会上,齐泽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陆飞霖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唇角依旧在笑,眼神却很平静:“各人有各人的烦恼,问这么多做什么,管好我们自己便够了。”
秦观“啪”得一下拍开他的手,虽然陆飞霖没用多大力气,但秦观皮肤白,又薄,那一小点鼻尖仍是红了一点,像裹着纸的糖葫芦一样红润:“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我二叔了,我问,你答,这就够了,别老想着管我。”
陆飞霖道:“好,不管你,等后天元辰,我派人来接你一起去宫里好不好?”
秦观这才点头,轻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揭过。
陆飞霖有意避开齐泽之事,转而吸引秦观注意,故作神秘道:“对了,我这里有一桩奇闻异事,你可有兴趣一听?”
秦观果然被其话语勾起好奇心,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满脸好奇:“哦?是何奇闻,快说与我听。”
“孙青雨此人,你可曾耳闻?”
“孙青雨……”秦观略作思索,答道:“不就是今科探花郎嘛,凡胎肉体,一鼻双眼,他能有何奇闻?”
陆飞霖闻言,低首轻笑一声:“你可晓得,他如今已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时常出入后宫,伴君左右。有时国事商讨至深夜,陛下便特许他不必回府,留宿宫中。”
自登基以来,皇帝宠幸臣子之事屡见不鲜,但如孙青雨这般获准留宿宫中的,确是凤毛麟角。
秦观闻言,诧异道:“陛下竟如此厚爱他,莫非这孙青雨确有非凡之处?”
陆飞霖伸手对秦观招了招,秦国俯身过来,听见陆飞霖在耳边轻声道:“许多人传闻,陛下特意留他过夜,表面上是商议国事,实则为召幸。”
秦观被那暧昧炙热的气息惊得指尖一颤,连连后退,难以置信道:“你胡说什么!那孙青雨分明是个乾元,陛下也是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