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乾元日夜浇灌。但潮期的到来,让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顶开自己的生殖腔。
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想要说些什么,贺兰霁就会放出自己的信素,安抚着他的情绪,把那些困惑的、难过的情绪全部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秦观已经很习惯了。
他软绵绵地攀着贺兰霁,一双杏眼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纸窗外的天光,声音哑哑的:“什么时候了?”
贺兰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滴到他的锁骨里:“才过去一炷香不到,怎么,饿了么?还是想喝点水?”
只过去了一炷香吗?
为什么总感觉每次睁开眼睛都是白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样子。
秦观迷糊地张开唇瓣,轻轻地喘息,粉白莹润的指甲在贺兰霁的肩膀上划开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印子:“我好像……好像……听到……”
“听到什么?”贺兰霁问。
只是贺兰霁嘴上虽然在问,身下却没有丝毫饶过秦观的意思。
很快秦观便如窒息的鱼儿一般,拼命颤动着尾巴,哭出了声,他哽咽着抱住贺兰霁,哭得快要把自己喘过去:“窗外……有人在哭……”
话音落下,秦观浑身已经抖如筛糠,再没了力气,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像一只打不开的蚌,吸在贺兰霁的身上。
贺兰霁把秦观捞起来,怜爱地摸着他已经完全被眼泪和汗水洇湿的长发,声音温柔地不像话:“宝宝,你听错了。”
他低头捧着秦观已经说不出话的小脸,像野狗一样乱蹭着,叼着秦观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把人翻来覆去地亲了好几遍:“没有人在哭,除了你,宝宝,你把我的心都要哭碎了。”
可惜,秦观已经听不见了,他又一次在结束后晕了过去。
等到秦观潮期完全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天。
秦国府那头在准备头七饭,烧天梯,点长明灯,贺府里却在准备喜服,布置新房。
秦观穿着喜服,坐在铜镜前。
戴什么样的头冠,要多大的珍珠,是骑马,还是坐八抬大轿,全部都按照贺兰霁之前问秦观的答案来,分毫不差。
秦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呆呆的,说不清心里是欢喜还是不安,或许两者都有。
他咬着下唇,轻轻地问贺兰霁:“我们真的要成亲了?不必等二叔回来?”
贺兰霁伸手想摸他的头发,又担心弄歪他的头冠,手指滑落到他耳边,捏了一把他柔软的小小耳垂:“是。”
秦观被贺兰霁盖上红盖头,有些不安地拉着贺兰霁的手:“我好紧张。”
贺兰霁说:“别怕,我在。”
按理来说秦国府小公子风光大嫁,应该非常热闹,可是大街上安安静静的,连交谈声都听不见。
秦观坐在轿子里,被抬进一处隐秘的院子,他双手绞紧,被喜婆从轿子里接到新房里,坐在铺满花生坚果的红喜被上等贺兰霁。
幸好,贺兰霁没有让他等太久。
贺兰霁进来,带着大红花,牵着他的手。
“去哪?”秦观问。
贺兰霁捏了捏他手心:“拜堂。”
秦观说:“是拜徐嬷嬷吗?”
贺兰霁没说话。
秦观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以防不小心踩歪了台阶。
秦观被示意跪下来,听见耳边人在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他听见贺兰霁说:“父皇,母后,儿垣澄敬你们一杯酒,愿你们泉下有知,也可心安了。”
秦观拉着贺兰霁的袖子小声问:“垣澄是谁?”
却在下一声“夫妻对拜”中,弯下了腰,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