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要掉下来了。
雁非卿立即上前,检查他的手心:“殿下,您没事吧?”
“废……废话!”小太子声音磕巴了一下,瞪圆了眼看他:“你的脸怎么那么硬,皮那么厚,打得我的手痛死了!”
雁非卿毫不犹豫跪下:“属下罪该万死。”
小太子居高临下看着他,恶狠狠道:“你是该以死谢罪,不过万死就不必了,死一次就行。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亲眼看着他咽气才行。”
一声令下,雁非卿立即被四只大手按倒在地,还没等他为自己申辩一句,人已经被拖到了宫门外。
路上,押送他的侍卫小声嘀咕:
“别怪兄弟手狠,雁侍卫,只能怪你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唔……”
忽然,押送的两个侍卫被人捂住口鼻晕倒在地。
雁非卿站起身,随意拍去袖子上的灰尘,神情冷峻,狭长的眼眸里宛若凝着化不开的浓墨。
一个老太监打扮的人走过来,对几个小太监挥手让他们退下,这才对雁非卿说:“太子怎么会忽然要将您乱棍打死,难道是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
雁非卿摇头道:“不可能,如果知道我是谁,他不会这么随便就安排两个人来善后。”
“那是?”老太监疑惑。
“大概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宫里不能留了,得想个办法出去。”雁非卿没有再多说什么,一股莫名的滞闷却在心底弥漫开来。
他很快换上太监服出宫,在老太监提前准备好的一处民房暂时落脚。
是夜,雁非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那种感觉在晚夜晚变得更加强烈。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他依然是侍卫雁非卿。
没有触怒小太子,反而因为救驾小太子有功,受到了皇后亲睐。
皇后赐他近卫腰牌,命贴身保护小太子,小太子原本嫌他烦,可在几次见识了他的武功本事后,对他有了兴趣,天天缠着他一起玩。
等时间长了,小太子初通人事,却不喜欢皇后送来的同房婢女,反而好奇地问他平时都如何解决?
梦里他看着小太子那张雌雄莫辩的脸,脸色越来越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跪下谢罪。
小太子反而更觉得有趣,非要他脱了衣裳,自亵给他看。再往后时间久了,一来二去,两人竟然发展成了那种关系。
原本下面的人都担心小太子性格暴戾,难以接近,恐不能为他所用。
可只有真正接近小太子的他知道,小太子心思单纯,虽然脾气坏些,却不像那些大奸大恶之人一样黑心黑肺,顶多是被皇后骄纵惯了,有些无法无天罢了。
小太子对他宠幸非常,几乎无话不说,满心信任。
而他,似乎也深陷其中。
“雁非卿,你不准成亲,不准找女人,更不能找其他男人。”
“等以后我继承皇位,娶了皇后,我就封你做将军,你武功那么好肯定没人反对,但你还得做我的近卫,不准你去沙场,听见没有?”
“你若敢负我,我就变成厉鬼,日日掏你的心,挖你的肝,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梦中的他,温柔宠溺:“属下绝不敢背弃殿下,只怕皇后娘娘不会同意。”
小太子轻哼一声:“母后最疼我了,这等小事想必我哭闹几日,顶多绝食三天,她就允了。”
他双眸含笑:“那就都听殿下的。”
也许在某个瞬间,雁非卿也曾想过带小太子离开皇宫远走高飞,放弃一切权利地位。
但,他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绝不可能。
雁非卿看着梦中的自己对小太子假意迎合,借用小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