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雁非卿微微一怔。
当初在梦中,小太子也是这样,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吐出这么一句:
「雁非卿,你摸过女人吗?母后送我的几个床侍我都不喜欢,她们长得还没你好看呢!我说,不如你脱了衣服,自亵给我看吧。」
“卑职可以拒绝吗?”雁非卿问。
他问了和梦中一样的问题,而对方的回答也和记忆里一字不差。
“当然不行!能被本殿下看上,是你的福气。”
为什么小太子会说出和他梦里一模一样话?甚至连高高在上的神情都那么相似。
那些梦……难道是未来真实的预兆?
他真的会像梦里那样踩着小太子登上帝位,冷眼看对方被送进秦楼楚馆,任人磋磨,最后死在不为人知的犄角旮旯?
好诡异,简直诡异到真实。
就像真正发生过一样。
在一片混沌中,雁非卿听见自己低沉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逼出来的:
“是,能做殿下的床侍,是卑职的荣幸。”
莫名烦躁,心里有些发痒。
他明明已经给过机会了。
但对方还要主动要贴上来,雁非卿没有理由,也不想再拒绝这份盛情邀请。
第111章
一炷香后,小太子晕晕乎乎倒在床上,看着缂丝床帏透过窗外的风轻轻抛起,如金色的流云般。
他浑身力气都被卸了干净,身体软绵绵的,仿佛睡在流云之上。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瞳孔在失焦中慢慢聚拢。
回过神来,小太子看见一张红润的嘴唇。
小太子手上没有力气,推不开对方,只能狼狈地转过头去:“脏死了。”
男人喉间轻笑一声,并不理会:“你自己的,你倒是嫌弃。”
“起开,我饿了,要去用膳。”
小太子仍旧在推男人的肩膀,可惜力气太小,伸腿去踹,小腿又被男人架在了肩膀上,整个人被折起来,更是使不上劲。
小太子皮肤原本就白,褪去了衣裳躺在明黄色的缎被上更是白得耀眼,身上看着纤瘦,但因为骨架偏小,又不爱锻炼,摸起来格外有肉。尤其是臀和大腿,随便一捏,雪白的肉就会顺着指缝腻出来,用点力就会发红。
“疼——”小太子皱着眉头轻哼一声,不明白为什么雁非卿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你放开我,这样我好难受。”
说是难受,可明明柔韧性好得可怕,两条腿几乎折到胸前,也没有什么阻力。
小太子在同龄人个子不算矮,是标准的少年体型,可在雁非卿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手指纤细,脖颈纤细,下巴一点点尖,称得脸格外小巧,哪里都是小小的,就连……
雁非卿眸子晦暗不明地看向下面,这么小的地方,到底在梦里是怎么受得住他的。
小太子两条腿不安分地晃来晃去,一只脚不轻不重踩在雁非卿下巴上:“雁非卿,我命令你,放开我。”
他刚才舒服得紧,如今声音里含着一丝倦怠的懒意,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一样,甜腻腻的。
雁非卿撑起身,那张本就好颜色的脸庞,从疏离冷淡变得稠丽,目光不加掩饰,充满了侵略性:“如果卑职不肯呢?”
小太子有些恼火,这条狗怎么一点也不听话!
他像个毛毛虫一样在榻上扭来扭去,忽然脸色爆红,一巴掌扇了过去:“退下。”
小太子当然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行事,他便是没亲眼见过,春宫图也看过几回。
尊者在上,奴者在下。
方才雁非卿这般压着他,岂非颠倒尊卑,以下乱上?再怎么说也该是他压着雁非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