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阵仗弄得惴惴不安,忍不住开口问:“夏公安,到底啥事儿啊,你这架势弄得我没底,吓人的很。”
夏公安笑了一声:“怪我没把话说明白,大队长别紧张,就是例行调查。”
“那您问,但凡我知道就不会瞒着党和国家。”顾建国拍着胸脯保证。
顾向阳猜到一些,等待着夏文斌开口。
果然,夏文斌掏出一个本子,开口就问:“夏天那时候,我来问过你们生产队有没有来生面孔,当时你说没有。”
“真没有啊,有一个都瞒不过社员的眼睛,一会儿功夫都知道了。”顾建国点头。
夏文斌记录下来:“那后来呢,有出现过吗?”
顾建国一五一十交代:“真没有,倒是市里头供销社采购员来过几趟,这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
“市里头运输队有个老师傅,叫张国强,你们之前打到野猪,后来上交公粮,都是他负责开车,你们打过交道吗?”
顾建国想起来这人:“是碰过两次面,但也就那两次,都没说过几句话。”
“就这些,没别的了,说过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顾建国顿时犯愁:“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随便唠嗑哪儿还记得,不过他倒是有透露想私人换点粮食回去。”
“这事儿我可没答应,主要是我们生产队缴纳公粮后,剩下的粮食都被市里头采购了,也没多余的能给他。”
顾建国还以为张国强倒买倒卖被抓住,所以查到他们生产队。
他心底庆幸当时幸亏没答应,张国强给的价格高,顾建国还心动过。
幸好没几天顾向阳就找到了市里头供销社门路,顾建国觉得还是这样最安妥,就没再管张国强的事儿。
“夏公安,是不是这个张师傅倒买倒卖被抓了,我们生产队可没参与。”
夏文斌见他脸色慌张,完全不知道张国强已经死了,心底松了口气。
蓦的,他目光落到顾向阳身上。
顾向阳太镇定了,夏文斌作为公安的敏锐让他察觉不对劲:“向阳,你呢,跟这位打过交道不?”
“向阳是个乖孩子,是我们生产队的记分员,市里头供销社的采购就是他请来的,他跟张国强可没关系。”顾建国连忙解释。
顾向阳给了大队长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开口。
“夏公安,我跟这位张师傅也不熟悉,只是碰过两次面说了几句无足轻重的话。”
“不过上次汪采购员过来,倒是提到张师傅出了事,说他死了,但具体怎么死的也没告诉我。”
“什么,他死了?”顾建国大吃一惊,“他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咋这么年轻就死了?”
夏文斌点了点头:“具体情况不好说,这位张师傅出现了意外。”
“夏公安,这可跟我们生产队没关系啊,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顾建国连声道。
夏文斌却说:“有人交代,说秋收结束后一段时间,张国强独自开车来过临山镇,车停在了咱们镇上的运输队。”
“他消失了一整天,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所以我们到处走访询问。”
顾建国一口咬定:“反正没来我们生产队。”
顾向阳眼神微动,张国强那天傍晚确实是来过长河生产队,甚至到了顾大河家停留,只是没多久就离开,知道的人不多。
夏文斌要是把人都见过来问,也许能问出蛛丝马迹,但显然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今天就来问这些,还是那句话,要是生产队有生面孔,一定要及时汇报,不能给坏分子破坏集体团结的机会。”
顾建国连忙点头。
送走两个公安,顾建国直叹气:“这叫啥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