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的,即使改嫁也没让她受过委屈。
可哥哥姐姐们呢,那时候都没成年,却只能自己照顾自己。
顾向宁反手拍了她一下:“说什么傻话,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从来没怪过你。”
她脸上带着笑,其实妈刚改嫁的时候,被丢下的四个心底是有些怨恨她狠心,害的他们成了没爹妈的孩子。
尤其是那时候爷奶还在,一个劲偏心,让他们给三叔一家当牛做马。
顾向宁还记得那一年珍珍闹着要吃鱼,大哥没办法下河捞鱼结果溺水,发烧好几天差点死了。
爷奶却连一颗退烧药都不肯给,偏偏大伯一家都不在,他们求助无门。
幸好,大哥没事。
后来大哥带着他们分家,靠着爸的抚恤金过日子,日子反倒是好了许多。
爷奶死后,顾向宁已经很久没想到当年的事情。
“妈有妈的难处,以前小不懂事,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知道妈当年也是没办法。”
顾向宁笑着说道:“就爷奶那样的性子,爸没了,妈要是继续留在家里还不得被作践死,得亏她改嫁了,不然哪儿有现在的好日子。”
“那时候谁能想到爷奶活不过两年,世事难料,小爱,我们从来没怪过你,也很体谅妈的难处,所以你不要这么想。”
顾向爱使劲搂住姐姐,一个劲撒娇:“姐,你真好。”
等姐妹俩离开,顾向安眯了眯眼睛,快步走向肖海。
他上下打量着肖海,两人从未见过,又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一眼认出自己的。
肖海看起来过得还不错,穿戴整齐,身上的料子不算差,甚至还穿着一双皮鞋。
顾向安已经不太记得伍良工,毕竟两人只当了三年同学,伍良工家在初三那年被打倒,后来据说去支援边疆了。
伍良工走的时候,顾向安还去送过,但两人的交情也就这样。
“伍良工让你找我的?他怎么了?有事儿吗?”
肖海眼眸黑沉沉的,反应似乎有点慢,目光落到他脖子上微微一顿,才勾起嘴角:“有事儿,我们去安静点的地方慢慢说。”
“行,你带路。”顾向安痛快的答应了。
肖海转身,慢慢往前走,他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古怪,瘸着一条腿,但又不完全因为瘸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
顾向安眯起眼睛,悄悄将吊坠一扣,红豆杉种子落到手掌心。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好几个巷子,终于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子。
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打开,露出一个空旷荒芜的院子。
“这儿可真够偏僻的,你到底要说什么,还得来这样的地方?”
顾向安进门转了一圈,回头看向肖海。
“你认识我?”肖海忽然问。
顾向安挑眉看他:“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是伍良工的朋友肖海,他让你带什么信了?”
“不,你认识我。”
肖海重复道,目光再一次落到顾向安脖子上:“是他留给你的护身符吗?”
顾向安脸色微微一变。
在肖海出现的那一刻,顾向安就感受到强烈的危险,危机感让他寒毛直竖。
但当时两个妹妹就在身边,顾向安强忍住才没露出破绽,将人引走。
他还以为肖海会假装一阵子,谁知道这家伙到了这儿就露出真面目。
顾向安握紧吊坠,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你身上很臭。”
靠的越近,肖海身上浓烈的臭味越是明显,这种味道顾向安很熟悉,山里头有野兽死去,一直不处理的话就会产生这样的臭味。
烂肉的味道,被风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