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哎呀!”豆蔻没想到惹了这么大祸事,立马开跑。
武侯跟了上来,四面抱抄,把她堵在巷子尽头:“小贼哪里跑!”
“跟我们回衙门见官,饶你不死!”
豆蔻连连告罪,可他们怎么也不肯放过她。一个武侯上来抓人,她暗暗手拳,就要出手伤人,一道声音传来:“且慢。”
来人一身武官衣袍,别横刀,几个武侯见了这行头,拱手作揖:“上官。”
“在下不过是淮南水师的一个伙长。”
武侯面面相觑:“我等正要缉拿此人,不知伙长有何事……”
伙长道:“前阵子水匪作乱,江淮上游多流民逃难,周公吩咐我们这些小的安置流民。我见这厮……”
豆蔻忙道:“是是是,我自伊水来,听我这口音也不似扬州人啊!”
武侯义正言辞:“不是就对了,他混进城里偷盗,给我们弟兄几个逮个正着!”
“可是在那边的柜坊惹了祸事?”伙长客客气气,“流民饥不果腹,生出恶念倒也正常,周公便是交代我们将这些人带回军营,届时该罚该打,自有衙内来断。”
沈峥乃淮南节度使之子,回来之后统率水师军营,人称衙内。
武侯不敢造次,将信将疑地把人交给伙长:“这不是小事,我等还是得上报衙门……”
“那是自然,各位正义执法,在下也会向衙内禀明。”
领头的武侯这下放心了,率领兄弟们退下,忽又折返,悄声道:“若是衙内问起,还请伙长替弟兄几个美言几句……”
淮南水师协助朝廷治理匪患,声名远扬。沈峥趁热打铁,开出可观的条件广纳贤士,如今人人都想投军。
伙长笑着应下,将人豆蔻逮上了军马。
豆蔻只当有了逃脱之机,行至郊野就把这个家伙撩翻马下。可这个看着斯文的伙长却是功夫不俗,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把她牢牢箍在怀中。
“小娘子,莫费力气……”
豆蔻一惊,大力喝道:“你不是伙长,我见过你,你——”
伙长加快马力,笑道:“小娘子倒是好眼力,不枉我追了你一路。”
“你想作甚?”
“小娘子可还记得蔡大郎,正是在下大哥。”
蔡大郎是燕王府亲卫统领,豆蔻同他不熟,却也记得那是个魁梧的汉子,乍看有三四十岁了。
蔡饼道:“都说我与大哥生得不像,所以裴将军留我在淮南水师探听消息。裴将军交代了,让我看好你,你的命可比在下值钱。”
“你骗人,我,我杀了你!”
“小娘子切记,沈将军不喜旁人喊打喊杀,到了军营,一切谨慎行事。”
军马脚力极快,穿过城郊林道,转眼便到了淮南水师的大本营。
热辣的阳光倾斜而下,军营门口戍卫站得笔直。蔡饼下了马,回头瞧见团里另外的伙长打水归来。
他们昂头招呼:“饼子,周公派你们队伍出去安置流民,可是潇洒快活!哥儿几个没日没夜训练新兵,一会儿衙内要来查验……”
蔡饼微微皱眉:“衙内要来?”
“是啊。”弟兄们瞧见他拴在后头的人,笑了起来,“这是打哪儿拐来的小郎君,军营可不是随便来的地方!”
豆蔻一听就要闹了,触及蔡饼的眼神,却是不敢发作。蔡饼道:“营里来了恁多弟兄,花大娘那儿忙不过来,这小子兴许能顶个打荷。”
豆蔻眼睛瞪直了,只见蔡饼暂别弟兄,把她往边上的棚屋领去。
她逮住蔡饼的蹀躞,咬牙威胁:“虽说我是,是,可也从未干过杂活,你,你别是想看我出胡相……”
“军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