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瞧见陈家老二长得还挺俊,想着他两个姐姐都传闻的好看,这弟弟果然也好看。而且,在这种极致“扶弟魔”的家庭里,苦的是女儿,做媳妇反而可能过得去。
于是她主动去问陈家老二:“你家暴不?”
陈老二指着天发誓:“我跟我大哥不一样!”
她又问:“生几个?”
他连忙保证:“是男是女,一个就好。反正我大哥有儿子了,我能娶到媳妇就不错了,也用不着传宗接代。”
“我嫁过去想当家做主,你得去打工养家,工资全部交给我!”
陈老二连连点头:“我肯定对媳妇好!”
林月当场拍板,就是他了。
结婚以后,她的日子过得美滋滋。小姑子的老公在矿里做苦力,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小姑子吃喝靠公婆种地养着,除了爱打扮,剩下的钱全拿回了娘家,连养的鸡鸭和攒的鸡蛋也通通送过来。要不是她自己也得吃米,还得指望公婆干活养她,恐怕
连米和油都会被搬空。
总之,她在婆家的日子比在娘家好过太多,至少在娘家,她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丈夫的大哥严打的时候进了监狱,婆婆和老公都怕她跑了,家里一串孩子没人管,基本上都让她当家做主。
她并不同情陈芳。反正,她和孩子有肉吃就行了。
她爸妈还用陈芳做例子,也想她像陈芳一样帮衬娘家,她直接拒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家都绝户了,她帮衬谁?堂哥吗?有本事让他过继啊!真过继了,她也不会管,反正她泼出去的水了,他们都有后了,就让“后”去给他们养老吧。
反正陈家这一家子,包括她不孝顺娘家,喝小姑子血,名声都臭得很,但是她不在乎,有肉吃还能当家,有实惠就行。
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院子里的小姑子脸色难看,气急败坏的样子。周围的村民互相使眼色,都笑而不语的散开了,留下小姑子在骂人。
“好个赵小莲!她竟敢耍奸!家里那么多年货,就拿一箱破苹果、米油打发娘家人!”
她越想越气,好像他们家的东西被许家给贪了似的。
她直接对陈母和二嫂说:“那我现在就回去,我要去让公婆找小姑子算账!”
陈芳风风火火的来,又骑车风风火火的回去了。
林月一头雾水,问婆婆:“她这是怎么了?”
陈婆子不高兴地说:“赵家的小姑子耍奸,她家大女儿过年的时候,市领导们给她们家拉了一车年货。那些米啊、油啊,都是几十袋、几十桶的。还有水果、副食也是一箱一箱的搬。”
她指着地上的苹果、米面油和鸡蛋说:“就拿这些打发了娘家,真是太不孝顺了!”
陈婆子越说越气,她能养出那样的闺女,自然也认为许妈贪了她们老陈家的东西,反正赵家的就是她家的。
林月吃了一惊,居然和小状元家有关,她闺女很崇拜许烨那个小状元,曾经知道自己家和她家有亲戚关系,她还想让小姑子带她去许家做客呢。
但是人家肯定恨死她家了,她自然去不了。她闺女有时候也问,为什么一直要姑姑的东西?
她把自己为什么嫁进来的原因说了一遍,“如今这世道到处重男轻女的,你妈嫁给谁都可能要你受苦。你奶奶家名声臭大街了,娶不到老婆,反而为了留下我,会让我当家做主。”
反正,包括她自己,她身边的女孩没几个过得好的,就算有幸福的姑娘那也是城里人,她也高攀不起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