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的菜夹回来,非常专心地表演什么叫心不在焉。
“嗤”裴时济笑的无奈,看着鸢戾天:“戾天,把翅膀收起来吧。”
不只是武荆,亭子外干活的侍从也心神不定,一双双眼睛恨不得贴到亭子里来。
“可是我的衣服破了。”鸢戾天有些尴尬,根据智脑所说,他的衣服都贵的很。
“去把孤的狐裘拿过来。”裴时济眼皮都不眨一下,侍从动作很快,但比他们更快的是武荆,他身高腿长,疾如利箭,蹭一下就冲到车架边,留下一句:
“大王和鸢将军稍等!”
自他升到中阶武官后,再没有抢着干过这种杂活了,但给大王和鸢将军服务不丢人,他手脚麻利,抱着狐裘跑回来,近了又小声问道:
“鸢将军,可是会飞。”
鸢戾天点点头,不会飞长翅膀干嘛,装饰吗?
点完头,他又看向裴时济,发出邀请:
“你要试试吗,我可以带你。”
武荆又是激动又是痛心——这问题是他问的啊!
当然,这种特殊待遇天人当然不会第一个想到他。
裴时济当然也很心动,但按捺住了。
这么多人看着,怎么飞呢?骑在他背上对他不尊重,被他抱着,对自己又不尊重,不如等个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摇摇头,摸上他的手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