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的屁股下面日日接受香火。
“他会什么?”一如既往,裴时济不接受这种借口,但凡有点能力的,不思量报效朝廷,就容易作奸犯科。
“他轻功很好。”祈年委婉地描述了师兄在爬墙方面的特异特长。
“当时劫狱的除了你师兄还有谁?算了,知情不报亦是罪过,你且将你师门上下有何专长一一列来,其他门派你可有了解?”
祈年拿起笔想了想,写下师门擅长攀墙、夜行、制锁、撬锁,另有配制蒙汗药的秘方,有一师叔通晓易容,常潜入府衙、酒楼偷听官府动向。
邻派青鸟阁上下都为女子,善用暗器,善养信鸽,还曾为前朝递送密函。
写完,他笔尖微顿,自作主张替他们添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