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怒气,只有澄澈的蓝和慵懒的云。
陆安被他这模样气的一梗,也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既然要求他直言,他便直言给他听:
“大将军既已委身于陛下,就应当以皇后的职分要求自己,随意出入外男宅邸,还是孤身一人,这样合适吗?”
鸢戾天默了两秒,摸摸下巴:“什么叫委身?”
他如此理直气壮,让陆安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磕巴了:
“就,就你和陛下那样你不是和陛下陛下不可能不给你名分”
“给了呀,大将军呀。”鸢戾天不明所以。
大将军不是这种名分啊!
“那皇后呢!后位虚悬,你难道就对得起陛下吗?”陆安虎着脸问。
“你为什么不去问陛下?还有委身,我和陛下睡了就是委身吗?我没有什么委屈的地方。”
鸢戾天皱着眉,要不是考虑到胡瓜还在他家做饭,他早不乐意和他啰嗦了。
但济川说得对,他是大将军,陆安是他的下级,在没有犯重大错误的情况下,他应该更包容。
“难道你和陛下行的不是男女之事吗?你难道不是以女子之身为陛下诞育龙嗣?既然如此,你不是已经属于陛下,既然已经属于陛下,就该对外男有防范之心,以免玷污皇室血脉!”
陆安气急败坏,他不想把话讲这么白,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对这鸟人算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压根听不懂正常的人话!
可他一通宣泄完,鸢戾天却表情古怪:
“济川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而且”
“那是陛下宅心仁厚,不忍约束你。”陆安气的龇牙。
“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约束我的呢?”鸢戾天眼神冷然。
陆安闻言一怔,他他以他恼怒起来,也学了那些腐儒的酸话道:
“天家无私事,直言上谏是臣子的本分。”
“可你谏的不对,我先是大将军,然后才是济川的爱侣,才是皇嗣的雌父,我就算要尽职,也是先尽大将军的本职,至于皇后的——后宫有母后在,母后干做得很好,不需要我帮什么忙,我没有什么失职的地方。”
鸢戾天搞懂了他在叽歪什么,坦坦荡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