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济看的有趣,鸢戾天悄悄坐在他旁边,低声道:
“作为一只猫,伯宝也太聪明了吧?”
起初几天金宝不敢抱它,但也不愿离开它,坚持在宫人的帮助下和它同吃同睡,有事儿没事儿就跟它叨叨,这种情况在他终于敢伸手抱它以后愈演愈烈。
鸢戾天还以为只是小孩的童言稚语,结果观察下来,这猫居然跟他谈的有来有回,几个月下来,通情达理不说,绝对越发知情识趣了。
三四个月的猫崽接近尴尬期,既没有幼时的娇憨喜态,也没有成年的珠圆玉润,长的尖嘴猴腮,丑的金宝都忍不住皱眉。
结果才嫌了一句,这猫就气得跑到了宁熙殿,还把殷太后哄得眉开眼笑,让金宝不得不追过去,小心翼翼把它哄回来。
现在更好,还会嫌弃自己的名字了。
裴时济闻言,上前把那只咪呜咪呜不停的猫崽拎起来,金宝赶紧站起来,紧张地看着他爹——伯宝出逃宁熙殿的事情后,他觉得全天下人都在觊觎他的伯宝,父皇富有天下,应该不至于吧?
刚刚还嚣张的猫崽这会儿夹起尾巴,可怜巴巴地看着皇帝。
圆溜溜的猫眼闪烁着无辜的光,毛白的雪亮,假面似的锦文也泛着光,四肢蜷着,整一副无害可人的模样。
“那你想叫什么?”裴时济重复了金宝的问题。
“咪呜”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裴时济脑中响起:伯宝也不是不可以但元宝要更好听
裴时济皱眉:元宝哪里更好听了?
真是什么猫什么主——他看着儿子:
“伯宝会抓耗子了吗?”
金宝瞪圆了眼:“王嬷嬷说它才四个月呀。”
有的耗子比它还大呢!
“你也才六个月。”鸢戾天不觉得年纪是什么问题,三四个月正是抓耗子的好年纪。
“伯宝就算不会抓耗子,我也会养它一辈子。”金宝气呼呼道。
“可它说它会,它还嫌弃你妨碍了它练习捕猎的机会。”裴时济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