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是雄虫,您也可以是材料。”海姆白说出来,胸口陡然生出一股无尽的空虚和痛快,他举起匕首,看着目眦欲裂的雄虫:
“果然,都是一样的。”
言罢,利刃划破雄虫的喉咙,温热的血液喷出,猩红、黏腻、带着铁锈的气息,和雌虫别无二致,海姆白任由血液泼在脸上,上面的平静近乎麻木:
“我帮您解脱。”
陛下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他不愿深想人类是材料,雌虫也是材料,那帝国为什么又会放弃雄虫呢?
西格抽搐着捂住脖子上的伤口,血液堵住了气管,也堵住了他的声音,他瞪着海姆白,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嘶声,只能模模糊糊分辨出意思:
永恒帝国会终结在你手上,罪虫
虽然拖泥带水,但好歹解决了——鸢戾天踩着血泊,嫌弃地看了眼他血糊糊的脸,一只a级,处决猎物的时候居然不能保证干净整洁。
这只脏兮兮的a级冷不丁问:“那蛋怎么办呢?”
鸢戾天眯着眼看他,哼了一声,知道他贼心不死,是故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倨傲道:
“在努力了。”
“劳奴殿下,您是一只雌虫,不能和雄虫一起吃饭。”
虫皇已经放弃和这只仿佛智障一样的小雌虫沟通了,任务被移交给他忠诚的下属,但这只高级雌虫也有些血压不稳,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和小雌虫说这个话,可这个语言学习奇慢无比的雌虫总是听不懂他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裴承谨双腮鼓鼓囊囊,努力嚼嚼嚼,听见这只雌虫的话,就从裴承劭碗里挖走一大块肉塞进嘴里,继续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