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这么会哄朕开心呢?”
鸢戾天不明所以,他还气着呢,凑上去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下以示抗议:
“这种比方我不喜欢。”
裴时济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只觉得心痒难耐,突然跳开话题:
“咱确实得抓紧时间把伯蛋仲蛋生出来了。”
鸢戾天陷入沉默,是他不想吗?
陛下忙着他万族共荣的宏愿,他忙着寻找基因药剂还要对其他雌虫严防死守可现在还没怀上,到底是水土的问题,还是心理理压力太大了?
见他纠结,裴时济兴致勃勃道:“咱回忆回忆生伯蛋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这哪回忆的起来——鸢戾天傻住,就听见他的陛下厚颜无耻地叼住他的耳朵,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