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裴承劭身上, 裴承劭嘴角一抽, 很难解释这也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但这种背锅套路他已经很熟悉了,于是摆出一派淡定自若, 扫了所有虫一眼,目光凝在杰尔身上。
杰尔抬起脑袋就撞上幼崽冰冷的视线, 冷汗瞬间从脑门冒出来, 疯狂回忆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根本没有啊, 他和这位殿下第一次见面, 唯一的交集只有——
弗兰克姆·夏。
夏戊匆匆赶来,一来就看见被二殿下压在地上的a级,压着心里的痛快匆匆行礼, 他身后跟着的两只“c级”也匆匆赶到,表情微妙地看着杰尔还有踩在他身上趾高气扬的仲蛋。
一别多年,二崽还是那个二崽。
而见到爹的大崽也开始发功,慢条斯理地踱到a级面前: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
杰尔有些崩溃:“殿下,他们也没有跪啊。”
他这一说,花园里的虫吓得呼啦啦跪下,夏戊一惊,那他是跪还是不跪啊?可他跪了,身后俩装c的大爹跪不跪啊?
虽然虫族帝国礼崩乐坏,但他们是正经大雍人,在大雍哪里有老子跪儿子的道理?
所以他不能跪,不仅不能跪,还得替陛下把腰板挺直了!
夏戊直矗矗地立在那,虫设虽不至于崩塌,但也有些违和,只是慑于皇子殿下的威严,大家伙没有反应过来,好在裴承劭找补得及时:
“你以为,我在意这些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