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牧景一样已经继承家业, 但上面还有个老爹压着, 地位上看着比牧忻这个纯纨绔要高上一些,但林家的总体实力并没有牧家强,所谓的死对头不过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多年,牧家和牧景都从没理会过。
郁眠的母亲还没有和牧大伯离婚的时候,牧家所举办的那些宴会中,郁眠也有许多次和牧景站在一起,牧景就这样大大方方把他介绍给所有人。
两位长辈离婚后,也有不少人嘲笑郁眠,说他和他母亲是被豪门赶出来不要的垃圾,但牧景和他的关系依旧很好,大伯依旧追在郁母身后跑,究竟谁不要谁非常一目了然。
在牧忻给郁眠下药后,至少在表面上,郁眠终究还是彻底跟牧家断了联系,没多久林烨泓就开始堵他,各种明示暗示要包他要和他上床,被他坑了一次之后也暂时消停了。
“难怪我最近这么晦气。”他叹了口气:“原来是被你这样的人惦记了这么久。”
郁眠不想看见这人丑恶的嘴脸,他放松身体重新闭上眼,但双手被绑着吊起的姿势让他非常难受,又没什么力气,昏又昏不过去,简直就是折磨。
林烨泓想玩的人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郁眠是第一个,他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很有姿色,这张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脸非常能刺激他们这种人的神经。
也是,若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像给牧家那两兄弟灌了迷魂汤一样,争先恐后来护着他。
林烨泓真的很见不得郁眠这副清高的模样,他想把他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撕扯碾碎,吞噬殆尽。
“你也就能逞一时口舌之快,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热起来了?再过不久你会跪在我的脚边求我的。”
林烨泓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剪刀,他把郁眠上身的衣服剪破,这间房间内虽然有恒温系统,但现在整个大环境的气温较低,衣服破了个口子让郁眠觉得一股股寒气在往身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