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等女子走远,初拾才松开钳制:“滚!”
男人扶着脱臼的胳膊仓皇跑远。初拾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背影,心中一片黯然。
是啊,所遇非人,付出的真心只会让自己受伤,他不能再继续沦陷下去了。
——
初拾离开后没多久,就有人上门来找文麟。
那人衣着华丽,面容白净,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书童,俱衣着光鲜。
“在下梁州柳昭,久仰文兄才名。”
青年抬手作揖,目光快速扫过破落小院,眼中闪过鄙夷,只是碍于礼数没说出口。
文麟心中通透,面上却依旧平和:“柳兄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前几日在贡院附近的文会见到文兄。”
柳昭笑着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文兄挥毫泼墨,那一手好字真是风骨凛然!在下十分欣赏。今晚柳某在醉仙楼设宴,特来请文兄赏光一聚。”
文麟眸光微熠,从容点头:“柳兄盛情难却,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痛快!”
柳昭朗声一笑,又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带着书童离去。
几人离开后,两道黑影自院墙外的老槐树上闪出,单膝跪地,声音恭敬:“主子。”
“今夜在醉仙楼周围布防,严密监控每一个进出的人,尤其柳昭,查清楚他的来历。”
“是。”
院中再次恢复寂静,文麟走回房中,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桌上,照亮了那套崭新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