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
那一刻,初拾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
“”
不远处,隐在树影中的墨玄无声地扯了扯唇角,他实在不明白,他家主子是怎么养出这性子的?!
而青珩则是默默扶额:天哪,他家主子真的好像话本中骗财骗色的江湖骗子!
两人逛了一上午,临近午时,走到一家名为“悦来居”的酒楼门口。刚要进去,就见一个青年被店小二从里面推了出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踉跄着差点撞到文麟。
初拾反应极快,立刻将文麟护在身后,随后才伸手扶起青年:“你没事吧?”
“多谢。”青年狼狈抬头。
文麟看着那张脸,忽然皱起眉头,他前几日参加文会时见过这人。
“周重文?”
周重文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文麟脸上逡巡良久,才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细弱的声音:
“文文麟兄?”
文麟正欲开口询问,酒楼里走出几个锦衣举子,为首一人居高临下地道:
“穷酸玩意儿,也敢拦悦来居摆谱?”
说罢,将剩酒往周重文脸上一泼,讥讽道:“诸位瞧仔细了,这破落户昨日偷抄陈兄的策论,穷酸贼穷酸贼,当真没有说错!”
周重文擦拭脸上酒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惶恐:“我没有,是陈兄自己借我看的”
台阶上的举子闻言勃然作色:“还敢狡辩!我看你是找打了!” 作势拎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