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苛责。
他这场卖字的戏,一是为了坐实自己“寒门举子、窘迫度日”的身份,二是为了吸引京中那些喜欢笼络寒门子弟的派系。
此前柳昭就是被这“寒门才子”的名头吸引而来,只是没想到柳昭是那般心思。
待文麟回了小院,推开门,就见初拾站在院中,手里拎着个布包,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麟弟,你回来了。”初拾迎上前,语气自然熟稔。
文麟温声道:“等了很久么?”
“不久,刚到。”
初拾接过他手上的幡子,拿进屋里,又放下手上包裹,才道:
“我来跟你说一声,我要出门一趟,大概要三日才能回来。”
文麟已然查清初拾的来历,知道他是善王府的暗卫,这般偶尔消失执行任务,本就是寻常事。
“麟弟——”初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
“对了,这个给你。”
文麟眼睛眨了眨,有几分错愕,但很快道:
“不用啦,我今日摆摊卖字,赚了不少钱,足足有二十两呢!足够我用些日子了。”
他虽想戏弄这男子,却从没想过要骗他钱财,否则,不当真成了骗财骗色的江湖浪子?
初拾却摇了摇头,伸手将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拿着吧,钱总是多备一点的好,万一有急用呢?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不想做饭,就叫街上酒楼的伙计送过来,别总将就着吃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