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方才险些受伤的蒙面人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十,多谢。”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初二。初二快步走进屋内,手中长刀一挥,劈开地上木箱的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东西到手了,撤!”
——
云霞般的杏花笼着水榭,垂柳金线拂过碧绿的湖水,穿鹅黄比甲的小宫女们成群,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生怕碰落了一瓣半朵。
少女们的欢笑声清越如铃,混着花香飘得很远。正当这时,一个低头修剪花枝的宫女一个转身,察觉眼前一道黑影投下,一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宫人闻声惊醒,齐齐跪伏在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文麟自太湖石畔而来,着一身春日常服,衣料轻软如雾,袍摆处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似潜龙在渊。墨发以羊脂白玉冠齐束起,金质玉相,不怒而威,眉眼间尽是天家贵胄的凛然之气。
“混账东西!”
文麟甫一踏入御书房,就听得皇帝怒斥声,几本奏章被摔落地,他脚步微顿,附身捡起,拂去上面灰尘。
“父皇,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北地三州今冬雪灾,冻殍遍野!忻州知州竟敢在奏报里写‘瑞雪兆丰年’!直到流民涌入京畿才东窗事发!这叫朕怎么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