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小院走去,伪装成邻人的青珩经过,看着他手上沉甸甸的包裹,忍不住咬牙。

    别的他不说,同为暗卫,他是最知道这个职位油水有多少的。

    主子怎么别的不去骗,偏偏要骗这么清贫的岗位啊!!!

    青珩由己推人,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一阵心酸。

    看着男人身影走进院子里,青珩忍不住回头握住墨玄的手:

    “你说,让主子换个人骗可以么?”

    墨玄:“”

    院门外传来轻响,下一刻,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拎着包裹踏入院中。初拾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床头的文麟身上,连忙快步上前:

    “你身体好些了么?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让你多卧床静养?”

    文麟闻声抬眸,立刻放下书卷,眼底漾开几分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天天躺在床上,骨头都快散了,实在闷得慌。”

    初拾本想再数落他几句,可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

    “那你下次可还敢?”

    “不敢了不敢了。”

    文麟从善如流,顺势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了几分:“哥哥,我饿了,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初拾将带来的食盒里层层打开。里面是清润的鸡汤小馄饨,还有两碟爽口的素菜,都是文麟素日爱吃的清淡口味。他端起碗,舀起一只馄饨,吹凉了才递到文麟唇边。

    文麟乖乖张口咽下,眉眼弯起,正吃得惬意,忽然慢悠悠开口:

    “哥哥,我这两日躺着想了想,我这病或许……是哥哥夹得太紧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

    初拾手猛地一抖,勺子险些脱手,耳根瞬间窜上热意。

    文麟却一脸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事,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羞人:

    “大夫说我这次病倒,是因为身子底子太虚。虽然那酒里的东西占了大半原因,但也不能全怪它。那日在撷芳楼,我在哥哥身上去了好几回,直至丹田空空如也,所有精华都给了哥哥,想来也和这病脱不了干系。”

    “那、那也是你自己不受控制!”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是因为哥哥夹得太——”

    “住嘴!”初拾羞愤交加,猛地低喝一声,指尖都有些发颤。

    “不说就不说了。”

    文麟见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这才笑眯眯地闭了嘴,继而又作妖:

    “哥哥,这馄饨里头的肉我不爱吃,你帮我吃掉好不好?”

    “好好好。”初拾正心乱如麻,什么都应。

    他强压着心头的燥热,一勺一勺地喂着,耳根却始终烫得惊人。

    他实在想不通,文麟怎么能把这般私密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堂堂正正。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这麟弟,看似乖巧,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大胆和狡黠,总能轻易搅乱他的心湖。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14章 正宫的肚量

    初拾将小院收拾妥当,这才离开。日头正好,街上行人熙攘。初拾……

    初拾将小院收拾妥当,这才离开。

    日头正好,街上行人熙攘。初拾缓步走着,忽闻前方一阵急促马嘶,一匹乌黑骏马正朝人群疯冲而来,马上华服青年死勒缰绳,却已控不住坐骑。

    眼看马蹄就要伤及路边孩童,初拾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足尖点地,猛地跃起,左手一把将孩童揽入怀中,右手顺势往马颈上一拍。

    那马本就处于癫狂状态,被这一拍,反而更凶,扬蹄便踹。初拾将孩童扔给路人,手腕翻转,扣住缰绳。他臂力惊人,死死攥着缰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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