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弟——”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文麟回首:“怎么这么晚还……”
他看着门外鼻青脸肿的陌生青年,向初拾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呃,你解释一下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江既白记忆极好,此刻也认出了文麟,他不明所以,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讲述:
“今日白天在卞溪边不想他心胸如此狭隘,竟在夜间使人伏击!若非这位好汉恰好路过,我今日非死即残,连春闱都无缘参加了!”
他冷笑一声:“好一个面善心毒的伪君子!”
“竟有这等事。”文麟眉头微蹙,语气带着适度的惊愕与谴责。
“你在外稍候。”初拾对江既白略一颔首,走进屋子,轻轻合上门。
他脸上带着几分犹豫,但还是看着文麟的眼睛,认真道:“麟弟,你也听到了。那李啸风并非良善之辈,我今夜跟踪他,发现他身旁有好些神秘人。你心思单纯,往后,还是莫要与他走得太近为好。”
文麟心头一怔,刹那将所有关节打通。
原来,当真只是意外。
原来,他处处只关切自己。
心底攀上一股莫名的得意,文麟娇声娇气地说:
“我倒是愿意和他断绝关系,只是,那李啸风既是这般睚眦必报的小人,我若骤然与他断了往来,难保他不会记恨。哥哥虽然英武,可也不能时时刻刻护在我身边呀。若是他趁你不在的时候,也找人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